来要喘匀了气,接着敲了敲邢澈的房间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邢澈很快回答他。
此刻听到邢澈的声音,他都会心头一荡。
他推门走进去,看到房间里没有开灯。
他站在门口试探性地问:“可以开床头灯吗?”
“不要。”邢澈回答的声音闷闷的。
听到邢澈这种气血很足的人,居然也能发出这种沙哑虚弱的声音,许言礼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快步到了床边,走过去询问:“他们骂你了?动手了吗?”
“……”邢澈没回答。
“我能看看你吗?”许言礼摸索着,碰触到了裹着被子的邢澈身体。
“……”邢澈依旧没有回答。
“邢澈,我很担心你。”
邢澈似乎动了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仗着自己早就熟悉了黑暗的环境,突然张开被子,将许言礼也包了进去。
没一会儿,被子里只吐出了一双拖鞋,人被顺利地吃了进去。
许言礼进入邢澈的怀抱里,小心翼翼地不敢乱动,生怕邢澈身上有伤,碰到了伤口。
于是紧张地问:“情况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死不了。”
“我还是想看看。”
“不行,不能看,现在不帅。”
“不帅我也喜欢你。”许言礼突然说了这样的话,倒是让邢澈停顿了下来。
他重重地吞咽,接着缓和了语气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许言礼也不遮掩:“邢澈,我好喜欢你,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。每天都在注视你,喜欢看你打篮球的样子,喜欢你笑得灿烂,哪里都喜欢……
“每天脑子里都是你,心情也会因为你而跌宕。就连你和白晚多说几句话,我都会心中酸涩。”
此刻邢澈的嘴角比ak还难压。
他努力降下嘴角,可下一瞬又会不受控制地勾起来。
这些事儿以前怎么不知道?
要是早点知道,岂不是能多美几年?
他前几年究竟在干什么?
像个快乐的小傻子似的,和许言礼做朋友?
“还有吗?”邢澈用尽浑身力气,才能故作轻松地问了这么三个字。
“我现在好想吻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故作出来的轻松瞬间瓦解。
邢澈没回答。
但是身体动了。
那动作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过去。
唇瓣触碰之初,仍旧是温柔缱绻的。
辗转着,轻柔亲吻。
当被撬开唇瓣,碰触到许言礼舌尖时,邢澈突然睁大了眼睛。
随即他回过神来,对啊!电影里不都演了,接吻是有舌-吻的……
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?
嘴皮子都啃破了,硬是没有下一步。
被许言礼点拨之后的邢澈犹如一瞬间打开了任督二脉,无师自通得极为迅速。
很快他便按住许言礼的后脑,手指伸进发丝之间,加深了这个吻。
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。
两个不会亲吻的人,在黑暗之中犹如两条溺水的鱼,只能从对方身上获取一线生机。
很快邢澈又开始错愕。
他是不是感觉错了?
许言礼的小手在哪里?
他试着握住了许言礼的手腕,许言礼被捉住后心虚地身形一顿,后脑也没有了手的束缚,干脆停止了这个吻。
邢澈反而不乐意了,追着许言礼继续吻了过去,吻得许言礼身体后仰,又被邢澈捞了回去。
紧接着,邢澈捉住许言礼的手,重新放回自己的睡衣里。
不就是腹肌?
他喜欢,让他玩会怎么了?
许言礼起初还有些束手束脚,毕竟是有贼心没贼胆。
意识到邢澈是真的不管他,终于放开了手脚。
曾经他给邢澈擦过很多次汗,就连邢澈沐浴后,他都给邢澈递过浴巾。
可每次都是看着,或者隔着毛巾。
只有这一次是指尖去感受。
仿佛是在做梦。
一切美妙得不太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