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忍住笑意。
这般努力克制,引得脸颊更疼,他干脆将头埋在许言礼怀里,任由许言礼照顾他。
不久后,许言礼的手机震动。
他拿出手机,看到是邢母发来的消息:言礼,事发突然,我们都六神无主,只能劳烦你帮忙观察劝解一番。阿姨给转了一笔钱过去,就当是辛苦费。
许言礼看着邢母转来的三百万,又是一阵心虚。
他小声问:“我是罪魁祸首之一,还收她的钱,我心中有愧。”
“收着吧,她如果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,给的只会更多。”邢澈将许言礼手里的手机抢走,随手扔到了一边,继续抱着许言礼耍赖。
*
翌日。
白晚将许言礼叫出教室,恨铁不成钢地问:“所以……你又和他和好了?”
“最开始也不是他的问题,是我的事情。”许言礼这般回答,一如既往地维护邢澈。
“你啊!没出息。”白晚说着,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,紧接着突然凑近了说道,“别让邢澈那么容易吃到,不然他容易不珍惜。”
“我们没……”许言礼想要解释。
这时邢澈却快步走了过来,说道:“白晚,你又要干什么?!”
邢澈竟然发展到,看到白晚就有种心里打怵的惧怕。
实在是白晚过来,就没什么好事儿。
白晚如果还想抢许言礼,也足够他头疼的。
“还挺护食,我们俩刚说几句话你就过来了。”白晚说着白了邢澈一眼。
白了一眼后,又看了一眼,又看了亿眼,白晚很快笑了:“哟,邢澈,你这……突然变福娃了?这小圆脸蛋,一看就喜庆,有福相。”
“呵,拔智齿了。”邢澈肯定不愿意让白晚知道自己被打了,不然白晚明年过年拜年第一句都会叫他福娃。
白晚继续攻击:“你还能长出那种和智有关的东西?”
说着,拿出手机就要给邢澈拍照。
许言礼很快抬手挡住了白晚的摄像头:“抱歉,邢澈现在有些狼狈,不要拍摄。”
白晚很是不高兴。
不过他又不得不承认,他有时候真挺羡慕邢澈有一个对他无脑护的许言礼,又贴心,又能解决烂摊子,他也想要一个。
如今他们是在国内班的火箭班门口,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霸们,也时不时朝门口看一眼,想看看今天能有什么八卦。
可惜,在沈确从班级里走出来后,白晚就一溜烟地跑了。
沈确浅浅地和他们二人打招呼,随后跟着白晚离开了此处。
邢澈看着他们离开,低声说道:“你和他也少点来往。”
许言礼不解:“你不是和他私底下达成合作了吗?”
“我觉得他这个人……不像外表那么正直。我们当时商量,他提出的法子都很极端,最后我没用,只要求他盯着白晚就行。”
许言礼自然追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都是一些什么法子?”
“无非就是威胁,让你不得不妥协的法子。说什么吊桥效应,让你无法离开我,才是最稳定的关系什么的……
“我觉得不行,我本就把你惹跑了,再用那些法子威胁你回到我身边,只会将你越推越远。”
“我突然有点担心白晚。”许言礼突然觉得,沈确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。
“不必担心,沈确要在白家装好孩子。”
邢澈在这个时候,一脸怨念地凑近了许言礼,低声说道:“什么时候转回去?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,特别想你。”
说着,还要去勾许言礼的手指。
许言礼赶紧避开了,警告:“在学校里收敛点。”
“……”邢澈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要回去做题了。”许言礼怕邢澈继续纠缠,转身回了教室里。
邢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怨夫一般地独自生气,却忍了回去,最终还是安静离开了。
有些在暗处围观的学生,看到这一幕都大为惊奇。
在邢澈沉默离开后,聚在一起窃窃私语:“以前都是许言礼跟在他身后,卑躬屈膝的,现在居然反过来了?”
“我错过了什么大瓜吗?怎么成二世祖追着小跟班到处跑了?倒反天罡!”
“听说是白晚在和邢澈抢小跟班。”
“不能吧?”
这时有学霸加入了八卦的队伍:“白晚和邢澈是谁?我只知道许言礼,他上次竞赛空降过来,考了第一。”
什么豪门,什么二世祖,他们不知道,他们只知道许言礼成绩好到逆天。
“这个许言礼有点本事啊……”之前讨论的人很快接上了话题。
“各方面,好像都有点本事,不然怎么会让两个二世祖围着他转?”
回到教室,已然放下了恋爱心情,沉浸式阅读的许言礼全然不知,学校里已经开始流传起关于他的传说。
“渣了两位”二世祖,十分有本事的许言礼转着笔,阅读着题目,很快写出了答案。
*
晚上放学,许言礼在火箭班做完值日,才背着包快步离开学校。
他看着手机里邢澈的消息,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