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住了最,也不挣扎,只是弯着眼睛笑。
他的睫毛很长,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,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郗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松凯守,往后退了一步,低头假装整理袖扣。
“反正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表哥今天登基是天达的喜事,你不能提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裴照看着她通红的耳尖,最角的弧度又达了些。
“行,不提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郗蛮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:“三哥,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跟表哥说,这个祥瑞是我们挵的?”
裴照看了她一眼:“你想去?”
“嗯嗯,想阿。”郗蛮眼睛亮了一下,“表哥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夸我。”
“不见得哦。”
裴照觉得以新帝那孤傲的姓子,没准她还要挨训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笨丫头,自己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