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要,民风淳厚。大王去了,是一方藩镇,是圣人亲封的亲王。可在长安……”她轻轻笑了笑,“在长安,大王的处境只怕一日差过一日。”
李琩想起了当日养父李宪的话,想起了这几月来的经历。开元二十八年之前,他是圣人和武惠妃的爱子,是当年差点被立为太子的人。可开元二十八年之后,他是那个被圣人夺走妻子的无能之人。
“大王,”温嬷嬷的话将他自年前的变故中拉回,“大王想想太子的处境,想想其他尚在长安的亲王的处境,再想想就藩的亲王的处境。狡兔三窟,仅得免其死耳。如今咱们寿王府,在长安城里可是连一窟都没有啊。”
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,若是杨氏得宠于圣人,那么寿王府当真是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。她照顾的小六娘,别说跟着名师读书了,怕是走出王府的大门都很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