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是嫉妒自己宠爱其他妃嫔,他日便是干涉朝政,那还得了?
玄宗当即起身,第一次对着杨玉环冷言相向:“贵妃恃宠而骄、失仪无度,即刻遣送贵妃出宫反省!”
说完,玄宗就拂袖而去,留下了傻眼的杨玉环。直到上了步辇出了宫门,她都不敢相信方才那冷漠无情的帝王是真的。
“严姑姑,怎么办?圣人,圣人他竟然遣送我出宫……”
严姑姑也惊惶得方寸大乱,心里埋怨起杨玉环被这几年的恩宠给宠得不知分寸了,竟然当面质问起圣人来了。但是话却不能这么说,只得安慰她道:“圣人肯定是一时之气,待得气消了,定会接娘娘回宫的。”
车马辘辘,贵妃的车驾一路行至长安宣阳里的杨府时,满府都惊得不行,贵妃归宁怎么没有提前送来旨意呢?
自从杨家众人来了长安后,不说贵妃的三位姐妹,只说贵妃的母亲李夫人和兄弟所居的屋舍,巍峨绵延不说,更是雕梁画栋极尽奢华,在长安城中是数一数二的权贵甲第。前年贵妃之母凉国夫人已然过世,如今杨府里所居的乃是贵妃兄弟杨铦一家。杨铦听闻贵妃骤然出宫,惊骇万分,连忙率府中众人跪拜迎接,小心翼翼将她接入府邸。
“娘娘先请安置,我这就去请三位姐姐到府来。”杨铦和杨玉环这位姐姐相处的时日不多,情分也就不说深了,他看杨贵妃的脸色不好,当即就让人去请大姐、三姐和八姐过府。
三位姐姐入京后所居的府邸同样在宣阳里,同杨府连成一片,故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大姐韩国夫人、三姐虢国夫人、八姐秦国夫人都回了杨府。
一众姐妹齐聚厅堂,看着端坐榻上垂泪不止的杨玉环,都是大惊失色,惶恐不已。
“娘娘,到底发生了何事?你怎么突然出宫了?还这般模样?”却是最为泼辣大胆的虢国夫人杨玉瑶急着问出口。
大姐韩国夫人的性情最为沉稳,她坐在杨玉环身边,轻轻握住杨玉环冰凉的手,温和道:“娘娘,我们姐妹乃是骨肉至亲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杨玉环抓住大姐的手,将宫中惹怒玄宗的前因后果给说了,“大姐,我不过是不喜欢圣人宠幸他人而已,没想到圣人如此狠心,竟然遣送我出宫,我,我还有何颜面活下去啊?”
三个姐姐听了杨玉环的话,面面相觑,她们委实想不到小妹竟是因为善妒而被赶出宫。
“哎呀,九妹,你真是糊涂呀!圣人是天子,那满宫的女人都是他的,他都说了不过是消遣罢了,如何和你相比?”虢国夫人快言快语道。
八姐秦国夫人和杨玉环的年龄接近,看她着实难过,也劝道:“九妹妹,我们知晓你是真心系着圣人,满心皆是情意,才会这般。可深宫之中,君心最是难测。你素来得宠,平日里些许小性子,陛下尚且包容,可强行不许圣人亲近他人,又恰好撞上了陛下的火气。圣人乃是天子,可不是寿王……”
眼见众人都因“寿王”而楞住了,秦国夫人忙道:“是八姐我失言了,总之你以后呀,千万不可再执拗赌气了,待陛下气消,自有回转余地。”
大姐韩国夫人轻拥着杨玉环,正色道:“你八姐提到了寿王,我们姐妹也敞开了说,天子不是寿王,他能容你一时任性,但却不会一直容下去。你一时妒性发作,当众冲撞君王,看似是闺房小性,落在陛下眼中,便是恃宠骄悍、不知礼法。今日陛下盛怒逐你出宫,已然是极大警示。你要知晓,万般宠爱皆是君恩,君恩可予,亦可夺之。若执意任性而为,消磨圣心,他日宠恩散尽,不仅自身无立足之地,更会连累整个杨氏满门,届时阖家荣宠尽数倾覆,就悔之晚矣!”
“是啊,这自古以来,帝王之爱从来都没有长久的,色衰而爱弛。你如今容颜尚在,但十年二十年之后呢?依我的姐妹的意思,你除了要收敛心性侍奉好天子,更要想法子生下个一儿半女来才成。宫外我等三姐妹,也会同高门结亲,以图我等的荣华长盛不衰。”
杨玉环知道三位姐姐说得都对,但是提到孩子,她苦笑出声:“我入宫已经五年了,可五年里并无半分孕信。我青春正好,身体也不错,太医请脉都说我身子一切正常。我不敢当着圣人的面说子嗣之事,就怕他误会了。”
虢国夫人嘀咕道:“圣人如今六十多了,圣人上一个孩子好似是开元二十九年出生的,至今五年的时间里宫里没有婴孩降生。我怕是圣人已经没有让女人生育的能力了。”
韩国夫人和秦国夫人都觉得三妹(姐)说得有道理,但是这样一来,贵妃的恩宠就是空中楼阁了,一旦天子哪天没了,太子登基了岂能容得下贵妃?
“九妹,太子家的广平郡王不是没有择定王妃吗?大姐家的沁娘如今年岁正好,若是能得圣人赐婚为广平王妃,他日太子等级,广平王极大可能是太子,到时候,咱们沁娘就是太子妃,那九妹就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杨玉环摸了摸自己得肚子,想起已经有数年不曾见过的女儿李应灼,神色一时间更是黯然,半晌才回过神说:“如今我被赶出宫来,如何促成这桩婚事呢?”
虢国夫人道:“九妹,圣人待你如何,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这数年盛宠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