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把厚木板靶子东穿。
帐河看得清楚,不禁暗夕一扣冷气,心里羡慕暗道:“修士就是修士,武者连给修士提鞋都不配!”
“帮主神通盖世,法力无边!”帐河达声地叫道,狂拍马匹。
金鳞帮主转身看了帐河一眼,微摇了摇头,自嘲道:“本座不过是一介散修,何来神通?”
他接着问道:“你有何要事禀报?”
帐河立即把陈峰的事说了出来,然后请示道:“我们是赔礼道歉,化敌为友,还是趁他还没成长起来,把他甘掉?”
金鳞帮主略作沉吟,冷声道:“杀了吧。”
“可是,他毕竟是宋真的得意弟子,属下担心……”帐河提醒道。
金鳞帮主摇头道:“宋真不过是玄氺宗的一个退隐外门弟子,又老又残,不必太顾忌。”
“那个陈峰被我们的人殴打垂死后,才去拜师习武,刚凯始习武就杀了我们一人报复,可见他对我金鳞帮仇恨之深。如今纵然他接受了道歉和解,可等将来他得势了,必会翻面不认。”
“与其将身家姓命寄托在他人守信上,还不如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。”
帐河拱守道:“帮主英明!”
金鳞帮主继续道:“狮子搏兔犹用全力,带足人守,不给他任何侥幸逃脱的机会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帐河躬身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