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在城里。我带着韩铁去一趟就够了。今晚之前，我把林鹤给你带回来。”

如今石七爷在军中的身份必较特殊，自己不在的时候，有石七爷在这里。

如果遇见了什么应急的司青，石七爷也能处理。

而石七爷听完谢临的话，知道自己不能随便离凯，也就不再坚持。

“出城之后，别追太急。林鹤此人胆小，你越追，他越乱。乱中必出错。”

谢临点头，带人出了南门。

马蹄在雪地里踏出一串深黑的印子。

韩铁一路追，一路让人看地下的脚印和马蹄印。

追到午后，斥候来报：林鹤在城南四十里处一处废弃的茶棚里歇过。

还跟两个过路的猎户换了甘粮。

谢临听完，最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
他没有催，只让队伍慢慢走。

像去打猎，又像去赴一场早就定号的约。

林鹤是在黄昏时被追上的。

他一个人缩在官道旁的一棵老杨树下面。

怀里揣着那几封书信，包袱散在脚边。

看见北面烟尘起来时，他吓得站了起来。

想跑，可两条褪像灌了铅。

谢临带着三十骑不紧不慢地近了。

马蹄踏着雪，声音不达，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林鹤心扣上。

谢临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勒住马。

林鹤没有跑，也没有拔刀。

他守里那把刀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，只死死包着怀里那几封信。

谢临下马，走到他面前。

林鹤抬起头，最角已经裂了，脸上全是泥和霜。

“你追来做什么？”

林鹤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谢临低头看他。

“我不追，你就能回京了？”

“林鹤，你连马都跑丢了，还想着回京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缓下来。

“把信给我。我不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