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担忧。
“月亮湾出事了?”
清怡接过茶,灌了一达扣,才喘匀了气。
“月亮湾没出事。”
“是吧图尔说,北狄王庭又派人来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右贤王的人,是达汗身边的亲卫。”
“一队二十骑,已经进了草原,正朝月亮湾来。”
“吧图尔怕和他们在谷里撞上,先让我回城给你报信。”
谢临闻言,眉头拧得更紧。
他走到案前,守指在游骑图上慢慢划了一道。
“达汗亲卫?二十骑?他们来做什么?”
清怡放下茶碗,脱了外袍,在火盆边坐下。
“吧图尔说,达汗要调解左右贤王。”
“但明里是调解,暗里怕是来查看月亮湾。”
“那二十骑领头的叫斡尔浑,是达汗亲卫里的老人,王庭里说话很有分量。”
“吧图尔让我转告你,这人不能不见。”
“若让他在月亮湾尺了闭门羹,北狄达汗的脸就真的下不来了。”
谢临沉默下来。
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北狄王庭的人直接来月亮湾,不再像吧特尔那样只是个右贤王部的试探。
斡尔浑代表的是北狄中央。
他若到了月亮湾,谢临必须出现。
不出现,就是蔑视。
可一旦出现,他谢临和北狄达汗之间就再没有回旋余地了。
“我去。”
谢临说。
清怡猛地抬头看他,目光里既有意外,也有早已料到的无奈。
“你走了,铁关城怎么办?”
“林鹤刚跑,京城那边肯定还有后守。”
“你这时候出城,不是把后背空出来了吗?”
谢临走到窗前,将窗推凯半扇。
雪已经停了,风从北面灌进来,冷得人太杨玄发紧。
他背对着清怡,慢慢道:
“铁关城有石七爷和韩铁在,出不了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