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的,眨巴眨巴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
“我以为你没空看我的直播。”
薄引鹤俯下身,刚准备给池漪晚安吻。
闻言,他的呼吸停在了与池漪的气息缠绕的距离,解释道:
“你的事情最重要。”
没等晚安吻落下,池漪突然先动了。
他像个埋伏已久的小型捕猎动物,一下子掀开被子,手臂搂上薄引鹤脖颈,凑上去“吧唧”亲上薄引鹤的唇角。
“薄叔叔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但池漪就是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潜藏内敛的情绪。
夜色里,池漪柔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。
“是因为直播间刷礼物的那个人吗?”
薄引鹤低声说:“你该睡觉了。”
池漪不依不饶,揽着薄引鹤的脖颈不让他走。
“Daddy,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。”
薄引鹤并未回答,宽大的手掌却顺着床单和池漪腰间的缝隙探进去,托起池漪后背,揽着腰,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不是说困了吗?”
天旋地转后,池漪已经面对面骑坐在了薄引鹤腿上。
池漪后腰被薄引鹤的手按住,整个人都趴进薄引鹤怀里。
两个人的睡衣都只有薄薄一层。
池漪清晰地感受到了薄引鹤潜藏在睡衣下的大腿肌肉。
昏暗的光里,薄引鹤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不明的意味。
“既然不困,就给我讲讲,刷礼物的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。”
池漪迎面燎了火一样,脸颊生烫,头脑发晕。
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磕磕绊绊,下意识就实话实说了。
“那个人想加我好友,问我能不能和他认识一下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啪的一声。
池漪屁股一疼,又羞又紧张,立刻挣扎起来,却被手臂牢牢箍住。
“我拒绝他了!”
“然后什么?”
纤细的手掌扶在薄引鹤肩头,池漪口中磕磕绊绊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然、然后他问你是我daddy,还是sugar daddy……”
小夜灯在两人的斜后方。
光与暗起伏,勾勒出薄引鹤的脸,从颞部、颊侧,到冷硬的下颌缘。而眉眼纯粹隐于暗中,有些陌生的侵略性。
“还有呢?”
池漪抿着嘴唇,不肯说了。
“啪”地一声,巴掌又落在池漪屁股上。
池漪短促地叫了一声,大腿紧紧夹住薄引鹤的腰,左手伸到身后想要抓住薄引鹤的手腕。
可紧接着又是一巴掌。
虽不疼,但池漪脸皮薄,脸红得已经开始发烫。
池漪动也不敢动,蚊子哼哼一样快速交代:
“那个人说……说你是我金主,让我私聊他,说他比你养得起……但这是他说的话!我没同意的。”
薄引鹤静默片刻。
再开口时,语气像是火山爆发前潜藏着熔岩的地层。
“嗯,你记得很清楚。”
池漪眼睫颤动,学着薄引鹤每次安抚他那样,在薄引鹤眼睛上“啾”地亲了一下。
“我把他拉黑了,礼物也退回去了。你不高兴了吗?”
池漪的眼眶水光盈盈,兜着夜灯的暖光。
落在暗处的薄引鹤眼里,一清二楚。
薄引鹤的手掌覆上池漪脸侧,几乎快遮住他的整张脸,随后往下一偏,扳住细巧的下巴。
“这种人不应该出现在你眼前。”
他确实在生气。
池漪是他悉心呵护着长大的孩子。
那些人随手花点小钱,就能把这些污糟不堪的词汇发到池漪面前,肆意在白纸上涂抹他们本没有资格留下的痕迹。
他们本来一辈子都不应该出现在池漪眼中,更没资格留在池漪脑海里。
只要一想到那些藏在屏幕背后的人如何觊觎池漪,薄引鹤就怒意难消。
池漪总觉得硌,挪了挪屁股,大腿小心地蹭了蹭薄引鹤的腰间,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饶。
“我又没打算找别人当daddy……”
还没说完,池漪就后悔了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清楚地感觉到,薄引鹤揽在他腰间的力道都重了几分,弄得他有点点痛。
就算光线不好,池漪也能猜出他薄叔叔的脸色现在大概很不好看。
薄引鹤一字一顿。
“小宝,把他们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忘掉。”
池漪小声辩解:“其实我本来就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sugar daddy、金主之类的东西,以前看电影看到过……”
薄引鹤声音冷滞。
“你不知道。小宝,现实和电影不一样。”
池漪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男人想做什么。
他们不会在乎池漪的心理问题。倒不如说,他们就想养一个心理不健康的金丝雀,乐于从里到外摧毁一个漂亮的孩子,享用他的生命,在腻烦之后转头便把人丢掉。
在这方面,薄引鹤与曾经的池家将池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