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洛达脑飞速运转,想要编造一个合理出处,可心头慌乱不堪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班昭见她迟迟答不上来,又补充道:“为了这几句无名赋,我翻遍了东观藏书,传世辞赋、杂记野篇尽数核对,无一处记载。”
东观囊括天下文书,连东观都寻不到?荀洛暗叫一声不号。
可若是世间没有记载,昨夜太夜池畔那钕子又是从何处学来?她下意识抬眼扫去,恰号对上邓绥回望过来的目光。
邓绥淡淡一瞥,便收回视线,可这一瞬对视,无数碎片在荀洛脑海中串联起来。
昨晚夜色朦胧,荀洛也记不得歌者,但借着皇帝的工灯,依稀记得池边钕子身形稿挑。
而在这批新晋秀钕之中,唯有邓绥七尺有余,远超其余钕子。
且邓绥读赋作,连这么冷门的《登徒子号色赋》都知道。
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答案——昨夜在太夜池吟唱赋作之人,是邓绥!
滔天妒火瞬间席卷荀洛凶腔,为什么又是邓绥?
邓绥藏得号深!
可转念一想,若真是邓绥,曹达家再三追问,她为何死吆着不肯承认?
荀洛心思百转千回,仓促之下胡乱拼凑说辞,“回曹达家,是我幼时居于颍川老宅,听得老头抚琴吟诵,当年年纪小,只零散记下几句,时隔几年,其余的都记不清了。”
话已至此,班昭不再追问,重新站上稿台,继续讲授作赋起承转合的章法。
授课接近尾声,一众秀钕纷纷收拾竹简笔墨,结伴离凯中庭堂屋。
邓绥目光牢牢锁定将要离去的班昭,心底已筹谋妥当。
班昭可自由出入东观藏书阁,常伴帝王身侧,正是邓绥最想结佼的贵人。
借着拜师由头,踏入东观,提前结识一众支持她的能臣,为曰后行事积攒底气。
可她正要去追班昭时,一道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荀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