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打扰。
只是快到时终究是忍不住问,“你和郭总是大学同学?”
当时俩人之间的气氛是有些怪异的,郭扬一直盯着她看,她在看见郭扬后就低了头,全程都像现在这样,有些心不在焉。
这会得到的回答语气淡淡:“不算是,只是认识。”
陈柏年心里默默松了口气。
周小蝉在她回云安后不久出生,孩子爸爸大概率是她在北城认识的人或者同学。
他不介意她的过往,但没有承担起责任的人、让她做出这个选择的人、让她难过的人,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出现。
回到云溪街,暴雨转为小雨,车子直接开进巷子里。
没带伞,陈柏年冒雨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长柄伞,再撑着回副驾驶给她打开车门。
周缘多看了两眼站在雨中的男人,有一瞬间的晃神,她心思一乱,慌忙避开,低声道谢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先送你进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院子门半掩,门一开,对上穿着黄色小鸭雨衣站在水塘里的小人。
小人一双大眼睛肉眼可见地睁圆。
陈柏年不是第一次见周小蝉,但是是第一次正面碰上,他友好打招呼:“你好,小蝉。”
周小蝉还在震惊,忘记礼貌了。
送妈妈回来,还和妈妈撑同一把伞,所以这是新爸爸吗?
唔......虽然没有那天那个叔叔那么帅,但是也挺好看的,看起来不像坏人呢。
而且他身上不脏,脏脏的才是坏人。
周缘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在想什么,但见她盯着陈柏年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,心里一跳,赶紧离开陈柏年,捞过女孩走到屋檐下。
“谢谢了,你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陈柏年再对还望着自己的女孩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院子,带上门。
车声远去,周小蝉终于仰头看妈妈,“妈妈,这是和你相亲的新爸爸吗?”
“......”周缘再再严肃说:“不是新爸爸,你个小脑袋瓜子在乱想什么?”
“好吧,那他就是那个人吗?和妈妈相亲的人。”
这个小机灵刚刚一直盯着陈柏年看,估计懂了什么,周缘只好解释:“是,不过妈妈和他刚刚认识,还在接触,他有可能成为小蝉的新爸爸,也可能不是,所以小蝉不要多想,知不知道?”
“嗯!”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呀。
周小蝉高兴牵上妈妈手,大声对屋子里喊:“外婆,妈妈回来啦,吃饭!”
吃饭到睡觉前周缘一直观察周小蝉心情,确保她没有受影响才放下心。
把女儿哄睡,她回房洗澡,洗完到客厅,准备对一遍医馆的账。
可对着对着心绪总是飘远。
今天突然遇见江听澜,她没办法专注,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回忆一直在跳跃。
洗漱好的程静枫出来倒水,问下午谈判的事,周缘和她聊了一会,十一点,客厅重新恢复安静。
屋外又开始下雨。
周缘觉得烦躁,合上笔记本去女儿房间。
周小蝉睡得迷迷糊糊,空调可能打得高了,睡出一身汗。
周缘调低温度,又给她擦额头和后背,擦好才躺到身边,给俩人盖好被子。
周小蝉咕哝着贴近,抱她抱得紧紧。
周缘低头亲亲她红彤彤肉嘟嘟的小脸蛋,声音轻柔,“晚安,宝宝。”
“唔妈妈......”女孩又挪了挪。
她轻轻拍她肩膀,“睡吧,妈妈在。”
豆大雨滴敲打玻璃,滴答滴答。
周缘看出去。
那人睡眠一向浅,这样大的雨,他能睡得着吗?
......
第二天早上母女俩被外面说话声吵醒。
没睡饱的周小蝉卷着被子翻身,哼哼唧唧表示不满。
外面听着是王主任,周缘下床,先回房间换了套衣服才出去。
果然是王主任,还有两个邻居。
王主任一见她,脸上表情先是懊悔,接着带着祈求开口,“小周,你和那个郭总,就是昨天你那个同学啊,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
周缘一下明白什么。
旁边邻居说:“昨晚我们试探了小陈的口风,小陈说那个大老板估计是真生气了,让我们把握着分寸,你说这,谈判谈判,咱们又不是不谈,现在这怎么弄嘛。”
昨天大家一唱一和,最后还威胁上说不拆迁,别人周缘不知道,但江听澜这个人确实不吃这套,以前就不吃,更别说现在变了个性子。
但他也不至于冲动说不拆就不拆,陈柏年那边也说了合同已经签完,这件事肯定不会半途而废。
周缘安抚:“估计过两天还会再去谈判,到时候我们正常表诉我们的要求,这件事不用担心太多。”
“是这个理,但这一通下来他们要是压着我们,我们还能上哪说去?”
王主任:“小周,你既然和郭总是同学,你要不先去探探人家的口风,顺便说说情,小陈说这个郭总是康养医院的负责人,权限很大,也说了在现在的赔偿方案上还有一点谈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