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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放柜子最上面一层,她抖抖袋子,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小药片。
可梯子好像不稳,就这么抖了两下,身子也跟着晃动,一个霎那,她就往后倒。
完了。
都做好了摔倒的准备,可千钧一发之际腰身被稳稳托住了。
看不见是谁,但是熟悉气味和回忆先冲了上来。
淡淡的木质香味,干净清爽。
掌着她腰的手力度正好,一如他每一次的拥抱。
周缘愣住,半垂的眼忽然不敢睁开。
稳稳落地。
江听澜后退两步,他碰了碰梯子,沉声说:“梯子该换了。”
这梯子用了快十年,确实该换。
周缘调整好思绪,抬眸看去,“你怎么在这?”
他自然说:“我住附近酒店,回来路过。”
社区外围是有家五星级酒店,可他现在身份的不应该直接坐车到酒店门口,怎么会路过?
江听澜看她皱着眉,解释:“在对面商场和客户吃饭,走路回来。”
周缘又往外面看了看,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再次开口:“宋城有事,提前回去了。”
“噢......”
晚上喝了点酒,胃有些闹,江听澜拧拧眉心,坐到旁边。
周缘看他手放在肚子上,神情不太对,明显是不舒服。
想问,但被俩人如今的关系拦住。
最终靠得的是医者仁心,“不舒服?”
男人眼皮撩起,对视两秒后颔首,“有一点。”
“胃?还是肠道?”说完,周缘想起什么,浅浅笑,“你自己也是半个医生,应该懂得照顾自己。”
对面人眸光暗沉,声线也重了两分,“不懂。”
“......”
周缘转身去弄多余的药材。
“周缘。”
“做什么?”
语气有点凶,却让人熟悉,江听澜终于露出笑容,“给我开服药。”
周缘转过来,深深看他,好一会才坐到诊桌前,问诊: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胃。”
“晚上有没有吃什么致敏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江听澜淡淡说:“喝酒了。”
周缘手下的笔顿了顿。
喝酒。
他不喜欢喝酒,也喝不了酒,甚至有轻微的酒精过敏症状。
刚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事,有次学校停电,她想洗澡,江听澜说带她出去开房。
开房……起初有些犹豫,不过比起黏黏腻腻的身子,开个房压根不算什么事。
而且都已经成年,又正式确认了关系,真要发生什么她完全可以接受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他开的房那么豪华,大套房,一整面落地窗将整座城市收入眼底,桌子上还有欢迎水果和一支红酒。
那时候她才开始好奇起他的家庭,“江听澜,你是不是富二代?”
江听澜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真不是?”
“真不是,好了,快去洗澡。”
周缘不再追问,望向红酒,说话声暧昧:“想不想喝?”
图书馆并排坐的时候偷偷牵过手,但是没亲过。
独处空间,谁都有点心猿意马。
周缘先去洗澡,再出来红酒已经醒好。
喝了半杯,她主动坐进他怀里,仰头亲去。
他嘴唇好软,好像带着电,越亲心跳越快,越麻。
都没什么经验,但被酒精点燃的爱意一触即发,无师自通。
无边夜色在纠缠下越发诱人。
倒上床时她才发觉不对劲,他身体很热,手臂和脖子出了红疹,典型的过敏症状。
一腔急色被强制按停,周缘心疼又有点无奈:“你不知道你酒精过敏?”
江听澜十分正经,“死不了。”
“......”
给他叫了过敏药,吃完药俩人上床休息,周缘躺在他臂弯里。
那一晚说了很多话,专业课、比赛、未来规划、吐槽......说到夜幕沉寂,点点星光消散。
从此以后周缘不再让他碰酒,即便是生日、拿了国奖这些需要庆祝的日子也不许他碰一滴。
为此郭扬总调侃他妻管严。
如今几年过去,也许背负着责任多了许多不得已。
她也没有了身份去干涉他的行为。
周缘收起思绪,冷静开口:“有没有出红疹?”
江听澜伸出手臂,撩起衣袖。
手臂内侧已然出现一片明显的红色。
周缘看了一眼收回,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了。”
她很快开好药方,交代他:“开了清热解酒和养胃的方子,先吃三副,同时配合药膏涂抹,情况要是越来越严重去医院。”
“嗯。”
周缘去捡药,“你酒店能熬药吗?”
“应该不能。”
她没说话,等捡好三副药才轻轻叹一声,“在这里熬要等四十分钟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药锅在药柜后,没一会,江听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