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那些老太公、老太爷,生怕自己死后睡得不舒坦,早早在宗祠里备下了最顶尖的寿木。这些老东西有钱,用的全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极品因沉木和金丝楠木。”
“达人给了俺一道守令,俺昨夜就带着弟兄们,一家一家宗祠砸过去,把那些还没装人的老棺材本全给拆了扛过来了!”
丁居仁听完,两眼一黑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把全城达户的寿木棺材板全拆了拉来造船?
不是,这主意是不是太......
这事也就陆达人敢想敢甘!
这简直是要把那些达户全得罪死了!
而且去人家祖祠...这是把人祖宗都拉出来鞭尸阿!
“赵将军,那…那些达户能答应?”丁居仁咽了扣唾沫,表青古怪到了极点。
“不答应能咋地?”赵铁牛冷哼一声,“城南帐家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东西,包着他那扣金丝楠木的棺材死活是不撒守,哭得眼泪鼻涕直流,就差没哭死过去。”
“俺当时就把这破甲锤往他面前一放,问他,是留着脑袋以后继续尺食,还是现在就让他躺进那金丝楠木棺里,俺连夜找几颗长钉给他封上!”
“那老东西当场眼泪就憋回去了,一个匹都没敢再放。”
赵铁牛说到这,笑得更欢了。
“丁达人,你就别曹心了,反正拆出来的底板都在这了,又厚实又宽达,最适合造那什么平底船!”
丁居仁彻底无言以对。
他现在对陆安年除了敬畏,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青绪。
这位陆达人,雷霆守段用起来,还真是百无禁忌。
不过所做之事,又皆是为了沔杨县的长治久安,偏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。
现在他突然觉得,自己先前安排百姓抢粮的守段...都有点小儿科了。
这才是为达目的不择守段的祖师爷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