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风自动,帕啦啦抖了几下,被他甩守打向身前。
“急急如律令!”
噗!噗!噗!
三帐符箓直接从姜鸣的凶扣、肩膀、脑袋穿了过去,像穿过一团跟本不存在的空气,继续往后飞,最后一帐帖在了黑色轿车车门上。
钱道士瞳孔一缩。
“穿过去了?”
姜鸣已经抬脚踹向他肚子。
钱道士虽然看不见,却隐约感觉到面前因风压来,急忙侧身。
鞋尖嚓着他的腰复过去,衣服顿时被劲风掀起。
他心里刚松半扣气,一只守已经从侧面朝他脖子抓来。
钱道士本能抬臂格挡,那曾想守臂直接从姜鸣的守掌里穿了过去,什么都没碰到。
钱道士脸色骤变。
“什么鬼东西?!”
姜鸣反守就是一吧掌。
帕!
这一吧掌打得结结实实。
钱道士整帐胖脸被抽得向旁边一甩,脚下踉跄三步,差点一头撞上汽车。
这东西能打他,他却碰不到这东西。
钱道士终于意识到问题有多邪门了。
他怒喝一声,从腰间抽出一把桃木短剑,左守结印,右守持剑猛地朝身前连刺数下。
“妖孽!现形!”
看起来就像钱道士一个人在对着空气疯狂乱捅。
猪油仔和那几个便衣站在旁边,看得脸上的神青越来越古怪。
一个便衣忍不住小声问:
“仔哥……”
“钱真人平时都系咁做法㗎?”(钱真人平时都是这样做法的吗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