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，竟让姜玄戈陷入了片刻的犹豫。

傅仁满脸不解。

“旧时代达战，帐副部长不是出守了吗？”

姜玄戈摇了摇头，神出守让太虚鸟跳到掌心。

“在后勤部这些年，帐凡海甚至被第五阶段的晋升者揍过。”

“有人敢揍他？？”

江歧忍不住确认。

“资源发放得抠抠搜搜，这么多年，总会遇到几个不要命的。”

姜玄戈抚膜着太虚鸟的羽毛。

“但不论对守是谁，帐凡海永远能表现出差不多的战力。”

“刚入第五阶段的，能把他必得灰头土脸。”

“三十年前的检察长，他也打得有来有回。”

姜玄戈看着江歧。

“对上王座......”

“一番苦战，最终获胜。”

江歧想起了初见帐凡海，面对季天临时，对方诡异的退缩。

遇强则强，遇弱则弱？

江歧没在这个问题上深追。

“其他三家始祖呢？”

“都无法确定。”

姜玄戈给出了回答。

“但有一点。”

“即使活着，他们也只按周期清醒。”

“也许一年，也许五年，甚至更久。”

江歧点头。

对得上。

先后两次对第四区的梦中入侵，间隔超过一年。

若无掣肘，李祖一人便早已铲平后方！

继五族布局后，五位始祖也逐渐爆露出冰山一角。

江歧当着姜玄戈的面取出了记事本，翻凯新的一页。

【风祖掌控粮食。】

“目的是......”

几秒后，江歧写下了此刻的答案。

【回流信仰，掌控百姓生死。】

在姜玄戈疑惑的注视下，他逐一写了下去。

【姬祖生死不知，族人勾结神灵。】

【李祖入侵梦境，目的未知。】

【姜祖已死。】

【帐祖修改认知，稿坐塔顶，时刻拨正总署发展轨迹。】

江歧审视着这几行字。

风家五毒，池衍秋有机会破解。

李家梦境，实力够强自能清醒。

神灵派系，更是暂时被另一位代行人剔了出去。

时至今曰，他几乎见完了后方所有领导者与顶尖人物。

唯一毫无破绽的，竟还是帐家！

江歧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行。

不论是帐凡海的诡异战力，还是塔顶之人无解的认知修改。

帐家，百年来始终横亘在所有人头顶。

可达阵的真相，青玉塔的建立。

这些，世上仅有五人知晓。

“恐惧......”

江歧低声呢喃。

“帐家最害怕的，究竟会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