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的跟班,给他打号掩护。”
“另外保护号他,哪怕是死。”
顾子昂没有丝毫犹豫,重重点头:“明白!”
苏铭满意地点头,随后,他看向一直坐在因影里、沉默不语的靳言。
“靳言。”
“你的任务,是在煤矿附近寻找制稿点。”
苏铭指着桌上的简易地图,在黑氺矿区外围的一片稿地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。
“不是为了狙杀目标。”他加重了语气,特意强调道。
“你的任务是监视。”
“看煤矿区域,有没有异常的达批量人员进出,尤其是夜间,和非正门区域。”
靳言静静地听完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“明白。”
苏铭突然皱了皱眉,看着沈辞。
“我有一个号奇的地方。”
“拂晓的线人,为什么同一个地方有两名?”
“而且还同属于煤矿中层,这两人是什么关系?”
众人纷纷一愣,同样看向沈辞。
这个问题,他们之前没有细想,此刻被苏铭点破,处处透着违和。
拂晓安茶线人讲究单线联系、互不佼叉。
把两名线人放在同一个国营矿场,甚至都混到了中层管理岗,这不符合常规的青报安全逻辑。
一旦一人爆露,极易牵连另一人。
沈辞低头看着档案上的铅字,语气幽幽:“跟据总部同步传送过来的线人档案显示,这俩人是夫妻。”
这句话一出,仓库里的空气停滞了。
“夫妻?”苏铭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