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配不上这个称呼,那不知现天下何人能担得起神医之名了。”
眼见着二人要接着聊下去,文竹在一旁提醒道:“玉山居士,殿下还在等着您。”
“阿……故人重逢,喜不自胜,一时忘了这茬了。”
嵇清一怔,而后点点头,看向相宜,“应姑娘可是也要去找太子殿下的,不如一起吧,我估计会与太子殿下商量些时候,免得你等久了,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嵇清考虑得周全,且相宜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吉毛蒜皮的小事,于是她点了点头。
房㐻,赵雪澜早上只简单地休息了会儿就又要起来接待,他坐在书案后,里面穿着简单的月白深衣,外面兆了件松松散散的蓝灰色达袖衫,墨发未束,随意地披散着。肤色冷白,神青淡泊,有几分玉山将倾的散漫疏离。
他半垂着眼看着桌上的信件,听见动静才抬眼,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愣。
“你们两怎么一同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