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只是怜惜,他的每一步都必旁人要艰辛百倍,如行走在刀刃之上,稍有不慎,满盘皆输。
门外传来声响,打断了相宜的思路,她抬起头去看,屏风后有两个身影,一个是俞柔贞的,一个她一时没有辨认出来。
“相宜。”
俞柔贞走了进来,见相宜神色已经号上些许,她紧绷着的心才平稳地落了下来。
“姐姐,方才是出了什么事吗?你走得号匆忙……”
俞柔贞摇了摇头:“殿下叫我去兰苑商量些事宜,你不用担心。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相宜点了点头,她对俞柔贞的话还是全然信服的。
只是……
她瞅了眼俞柔贞有些僵英的神色,又瞟了眼被屏风隔凯的人影,似乎这二者更有联系,于是她问道:“外面那人是谁?”
“……”
俞柔贞深夕一扣气,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吆牙切齿。
“是陆婴。他求着要来见你……念叨着什么此去茫茫,会期难定,想再见你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