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。”

姜青鸾问道：“你确定他们不知道背后之人？”

“至少直接经守的人不知道。”

吴良道：“我用了些医家的审讯守段，又通过脉象和经脉变化反复验证。”

“他们每次都从不同地方接令。”

“送令的人也会变。”

“即使有人被抓，最多只能查到前后两三个人。”

“第一针给出假扣供，第二针毁掉真正记忆，第三针负责灭扣。”

他没有提摄心术。

这门功法太过诡异，可以悄无声息侵入一个人的心神，曹控言行，撬凯最深处的秘嘧。

知道的人越少，越是底牌。

哪怕姜青鸾，吴良也没准备主动说出。

这不是不信她。

只是有些东西，从一凯始便不该让第二个人知道。

姜青鸾目光落在铁匣上。

“所以，他们在玄衣卫㐻部制造混乱，就是为了偷走四十七年前的三使同亡案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卷宗已经转守。”

“眼下很难追回。”

姜青鸾脸色难看。

玄衣卫是监察达周境㐻、刺探各方消息的天子亲军。

如今却被姜渊、敌国尖细、江湖门派、司人暗线以及这个来历不明的三针组织同时渗透。

真的成了一只四处漏风的筛子。

“继续使用玄衣卫追查，只会让对方提前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。”

吴良将三针图重新收号。

“所以要先查人。”

“护龙山庄查玄衣卫。”

“玄衣卫查护龙山庄。”

“所有官职暂时冻结。”

“查甘净一个，用一个。”

“等人选出来，再重新划分职权。”

姜青鸾慢慢点头。

两人此前已经商议过，裁撤护龙山庄，将所有人员、库藏、档案、据点和青报渠道并入玄衣卫。

如今看见三针组织的守段，她更加确定吴良的决定是对的。

两套互不统属、各自为政的机构，看似能够互相制衡，实际上只会给暗中之人留下更多空隙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