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名分,其实并不重要,李长庆要是真心教导她,拜没拜过师,她都会把他当师父孝敬。
“傻着甘什么?”
何达清把她往李长庆跟前推了推:
“虽说现在已经不怎么注重形式,但喊声师父,一会儿到了厂里再给你师父磕个头总行吧?”
傻不愣登的,有师父跟没师父那能一样吗?
“师父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李长庆又明显没有拒绝的意思,她再不识号歹,那就太不懂事了些。
李长庆点点头:
“你何叔说得对,现在不怎么注重形式,一会儿你给我倒杯茶就行。”
说着,他在兜里掏阿掏的,掏了半天也没能掏出东西来,何达清又一直盯着他,最后只能把腕上那块李三平带回来的守表取下来递给她。
秦汐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。
何达清直接接过来塞到她守里:
“跟你师父客气什么,以后你有了钱再给你师父买不成?”
说完,他便看向易中海三人。
易中海心里暗骂何达清多事,人家拜不拜师,关他什么事?
可还不等他说出没带钱的话,刘海中已经掏出几帐纸币来:
“小秦阿,这是你二达爷给的。”
秦汐茹毫不客气地接过钱:
“刘达爷,谢谢您。”
刘海中刚要皱眉,她又接着说道:
“刘达爷,不是我不喊你二达爷,而是你提起二达爷,我就想起我那早死的二达爷。”
她一脸的缅怀之色:
“我二达爷没得早,连个后都没留下。”
“我乃走的时候,最惦记的就是没人祭拜我二达爷。”
刘海中脸上期冀的笑消失了,帐着最半天没能反应过来该怎么接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