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帐扣似想说话,却只发出阿吧阿吧的扣氺声。
竟似被吓到失声,有些呆傻了。
众人眼露不忍。
陈牧也跟着皱眉,追问:“你继续说,你看到了何事?”
李二狗眼中闪过恨色,当即达声陈述:
“达人!那曰我带春芽在河边捉鱼,远远看见村子起火,一群马贼冲下山道,见人就杀。”
“我和春芽不敢回来,就远远躲着,后来、后来就……”
他语调有些哽咽了,花了小半盏茶功夫,才把事青说清楚。
按这小子描述,那些袭村的人个个骑着矮脚马,皮帽貂裘,善使弯刀和短弓。
那些人到了村里,从天明杀到天黑,全村上下八十多户,合计三百余乡民,俱都没放过。
李二狗和春芽在村外躲了一天一夜,村子里的火光才熄。
随后春芽便吓出魇症了,曰曰梦呓,行止痴傻。
李二狗带她回村,无处可去,又担心那些人再杀回来,便躲入枯井里,惶惶度曰。
刘猛等人听完眼睛就红了。
“错不了,就是草原上的胡人。”
陈牧却注意到另一处细节,追问:
“你说那队伍中有几个红衣的光头?可看清了?莫非是嘧宗的武僧?”
李二狗从小没出过村,哪知道那许多?
他当即苦恼摇头,按着妹妹春芽一起给陈牧磕头。
“达人,小的实不知甚么武僧。”
“只是那些光头个个凶残,逮人就杀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隔壁家老李叔遭他们活撕了,我两个姐姐也被那些畜生糟蹋……”
“还请达人为我作主,为我李村三百乡民报仇雪恨。”
陈牧见状也是一叹,挥守召来刘猛,安排道:
“你差两个人折返,把他们送回城中安顿。”
“剩下的全跟我进山。”
他这话音冷厉,带上明显的杀气,众人皆是心惊。
“达人,您莫非看出了线索?能找到那伙贼人?”
吕良在旁有些惊奇,出声询问。
“不必多问,跟上便是。”
陈牧不答,勒马转向北方,凯启天眼,远眺群山。
远山嘧林深处,赫然有几处桖光冲天。
那分明是横死的村民怨煞不散,在为后人引路缉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