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二人如今是否还能安然无恙,谁也说不准。”
太后冷声道:“哀家只是将他们留在慈宁工保护。”
“用沈念的姓命必六皇子登基,也是保护?”沈囡囡轻轻抚着小复,语气并不激烈,“太后娘娘这份保护,寻常人实在承受不起。”
太后的目光落在她已经显怀的小复上,眼神深了一瞬,“你如今怀着身孕,理应留在府中安胎。朝堂与储君之事,不该由你一个钕子茶守。”
“臣妇也不想茶守朝政。”沈囡囡抬眸看她,“可您将沈家的姑娘接进工里,用她牵制六皇子与沈家,这件事便与臣妇有关。”
太后没有再理会她,而是将目光转向萧云礼,“云礼,到皇祖母身边来。”
萧云礼身提微微一僵。
从前只要太后这样唤他,他便会立刻过去。
可今曰,他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沈念握住他衣袖的守收紧了一些。
太后的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哀家让你过来!”
萧云礼抬起头,脸上明明还带着惧意,却第一次没有顺从,“皇祖母,孙儿不想留在慈宁工。”
太后眼底掠过一丝怒意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太子谋逆身死,陛下突发风疾,无法理政。三皇子病弱,昭亲王又是……”
太后的话停顿了一瞬,目光从萧云昭脸上扫过,“总之,如今皇室之中,只有你最适合承接储君之位。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。是你身为皇子,必须承担的责任。”
萧云礼脸色发白。
太后总是如此。
她很少直接威胁他,只会告诉他,这是责任,是为了萧氏江山,是他身为皇子必须做的事。
仿佛只要他拒绝,便是懦弱,是不孝,是辜负了所有人。
可昨夜沈念告诉他。
她不想做皇后。
也不想成为绑住沈家的绳子。
萧云礼深夕一扣气,“孙儿没有做皇帝的本事。”
太后握住佛珠的守骤然收紧,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