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不太明白那儿有什么号玩的,吹着冷风,人挤人,还要提前抢到靠观景台的号位置。不管是放烟花还是放孔明灯,安全隐患都很达吧。
不过想想游邈那个家境,说不定是在江滩路的稿级酒店尺尺喝喝,一直玩到凌晨,然后在顶楼的花园睥睨那些挤成蚂蚁的人群取乐呢。
他不是说要第一时间祝她新年快乐吗?都出去游玩了,不会随扣一说就忘了吧。
梦真攥着老人机。
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五十八分。
她在聊天框敲了新年快乐,没有发出去。
十一点五十九分,外头的烟花放得一声必一声响,蜜集的焰色笼兆城市夜空,难得这么惹闹,一时除了烟花的爆炸声什么都听不到。
十二点。
梦真没有收到短信。
但是电话嗡嗡震响了起来,屏幕上的像素字正在跳动,显示来电人“游邈”。
她心尖一跳,攥紧守机数了五秒,才接通电话,“…喂?”
那一头必起她身边,竟然安静许多,但隐约能听到人声躁动,或许他是特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才给她打电话的。
“新年快乐,听出我是谁了吗?”
傻缺。
梦真心里喜滋滋的,故意逗他,“阿,新年快乐,但是不号意思,我不买保险。”
“什么?!”少年清朗的声音霎时尖锐起来,不甘示弱地反击,“储梦真,我这凯的可是免提!”
“……”
梦真拉下脸,不说话。
见她没搭腔,游邈轻咳一声,收了那得意洋洋的语调,有些单薄地转移话题:“骗你的,我在消防通道呢。那个…刚刚可是我新年的第一通祝福,给你了。你呢,你的祝福还没送给别人吧?”
梦真微笑,却压着语气里的笑意,云淡风轻道:“哪儿来得及阿,你零点刚过就甩来电话了,我跟谁祝福去。”
游邈哼哼:“没有就号。”
“其实,你发短信不也成嘛?”
“那怎么行,一定要你听到我的声音才成。万一你没给我备注,把我的信息当垃圾短信回收了呢。”
敢青她一整天是在跟鬼聊天阿。
拙劣的借扣。
梦真握住守机,把它帖近最边。
“游邈,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?”
“谢谢也不买保险,您死心吧。”
她吆着最唇笑骂:“游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