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竹盯着空落落的手心,肩膀瑟缩。
他后退几步,双膝忽然跪下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随即缓缓站起,扶着墙根,一瘸一拐离去。
萧远立在原地。
不过须臾,视线转了方向,目光沉了沉。
男人大步上前,长手一伸,将往后仰倒的少年揽入怀里。
萧九正要上马,见状,吓一大跳。
赶忙跑来:“将军,他怎么晕啦?”
萧远低头,打量怀里的身子。
轻飘飘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粗粝的掌心覆在林竹额头。
脸也小得可怜,半个巴掌几乎就能盖住。
“发烧了。”
林竹整张脸都是烫的,鼻息急促,显然烧得厉害。
萧九紧张道:“这可怎么办?”
萧远没说话,也没把人扔掉。
他抱着林竹翻身上马。
“回府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