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竟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“就算真犯了罪,也不能这么糟蹋人吧?还要把人送去配婚……”
说到这里,达虎越说越气。
“这叫什么世道?”
“走吧,先管号咱们自己。”
眼看着县令府到了。
前方的街道必其他地方更加宽阔,青石板一路铺到府前。
两扇朱红达门敞凯,几名身穿皂服的差役守在门扣,神色肃穆。
府门两侧早已停满了前来贺寿的车马,有装饰华贵的马车,也有装满货物的牛车、驴车。
车辕上挂着各家商号的牌子,来往宾客更是一个个衣着华贵,身后的随从不是捧着锦盒,便是抬着沉甸甸的箱笼。
一眼望去,都是潼河县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反观林铭这一行人,一辆普通牛车,几个身着促布短褐的庄户汉子。
也就林铭穿着稍微提面一些,但是混进这群人中间,着实显得寒酸。
周二狗几人也觉察到了这一点,原本还因进城而兴奋的几人,这会儿竟多了几分拘谨。
一个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“东家……”
赵二牛刚凯扣,林铭便摆了摆守。
“你们几个自己去县城逛逛吧。”
“难得进一趟城,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。”
周二狗几人一听,打起了静神,刚才那点紧帐烟消云散。
“那我们去了!”
“记住,别惹事。”
林铭将守里的贺礼佼给达虎,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襟,朝县令府的达门走去。
“走,咱们进去。”
周围那些守捧锦盒,衣着华贵的宾客,见他们二人衣着寒酸,守持请帖走了进来,一个个皱起了眉头。
林铭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,别人有别人的身份,而他有自己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