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机的动作,挑眉道:“干嘛呢?偷拍我?”
谢岑和有些心虚,攥着手机嘴硬道:“我可没有,就是照照自己。”
陈听雨:“……”
她才不信。
趁她转身拿菜的间隙,谢岑和慌忙想退出相机,指尖一滑,却误入了相册。
陈听雨将菜放进购物车时,余光掠过屏幕上一排缩略图,没来得及看清,对方已经飞快按灭了手机。
她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谢岑和心头一紧。
她没问。
蔬菜买好后,他们又转到肉区和海鲜区,挑了鸡爪和虾。把所有食材都装进购物袋,结了账,两人走出超市。
八月底的太阳又毒又辣,站在外面没一会儿,皮肤就被晒得有些发黏,浑身都不太舒服。
正往停车的地方走,陈听雨忽然瞥见超市旁边新开了一家奶茶店,门口贴着冰淇淋的海报,看着就凉快。“谢岑和,我想吃冰淇淋,你等我一下,我去买。你要不要?”
“我不吃。”
陈听雨点点头,快步走进店里。奶茶店人不少,柜台前排着长长的队,但卖冰淇淋那个档口不排队,她没犹豫,径直要了一个原味甜筒,付了钱,很快就出来了。
她拿着冰淇淋,一边走一边低头咬了一口,凉意顺着舌尖漫开,舒服得眯了眯眼。走到谢岑和身边,她含糊地说:“走吧。”
谢岑和盯着她手里的冰淇淋看了两秒,“我尝尝。”
陈听雨下意识把手往旁边一缩,警惕地看着他:“我刚才问你了,你自己说不吃的。”
“就尝一口。”
陈听雨犹豫了一下,虽然他们早就亲过了,但自己啃过的东西递过去,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不嫌你。”谢岑和语气随意。
陈听雨瞪他一眼:“我嫌你。”
话音刚落,谢岑和已经握住她的手,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冰淇淋,甜味裹着凉意在嘴里化开,表情很是满足。
陈听雨低头一看,冰淇淋少了快一半,气得直瞪他:“你也太过分了吧!说好尝一口的,你尝这么多干嘛?”
谢岑和笑了一声,慢悠悠回了一句:“陈听雨,你还护食啊。”
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他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“我就护。”
-
回到家里,谢岑和便径直进了厨房,系上围裙开始忙活午饭。
陈听雨回屋换了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,也跟着走到厨房门口,背着手,探头往锅里张望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她问。
“嗯,你来蒸个米饭吧。”
陈听雨点头应下,利落地取米、淘洗、下锅。
等她按下电源键,谢岑和那边已经开始炒糖色了。紧接着,她看见他把鸡爪一股脑倒进锅里,“噼里啪啦”一阵炸响,油星四溅。
陈听雨条件反射般退到门口,远远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谢岑和眼疾手快抄起锅盖盖上,偏头瞥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揶揄:“站那么远?”
“万一烫着我呢。”
陈听雨理直气壮。
谢岑和不紧不慢地接话:“可我被烫着了。”
陈听雨一愣,“啊”了一声,还是走了过去,“烫哪儿了?”
他伸出手臂,食指点了点小臂一处:“这儿。”
她凑近一看,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确实红肿了一小点,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。
“你皮厚,不碍事的。”
她撇撇嘴,方才还真以为他伤得多严重呢。
“没良心,我是做给谁吃的?”
陈听雨嘿嘿笑了一声,走出了厨房。
-
十二点整,饭菜准时出锅。
一掀开锅盖,热气裹着香味“腾”地扑了满面。满满一锅红亮亮、油汪汪的,鸡爪蜷着,虾子弓着,土豆块沉在汤汁里,色泽浓郁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谢岑和,你也太厉害了吧,这真的香爆了!”
她嘴上夸着,手里的筷子已经先一步伸了过去,精准夹起一只鸡爪。鸡爪炖得透烂,轻轻一抿便脱了骨,麻辣的汁水在舌尖化开,酥麻裹着鲜香,惹得人忍不住吸气。她又夹了一只虾,虾肉紧实弹牙,嚼起来满口鲜甜;土豆吸足了汤汁,糯软绵密,辣意淡淡地烧在喉间。
简直太好吃了。
陈听雨吃得满嘴油光,筷子几乎没有停过。面前的白米饭几乎没怎么动,倒是鸡骨头和虾壳堆得像座小山。
刚放下碗筷,陈听雨就接到了妈妈崔语风的电话。
“妈,怎么了?”
崔语风在那头问:“吃饭了吗?”
“刚吃完,谢岑和做的。”
崔语风叮嘱道:“也别老让人家忙活,你也搭把手。”
陈听雨笑着应下:“你放心,我晓得。”
崔语风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你下午去舞蹈室吗?你韩叔叔的外孙女想学跳舞,想送到你那儿去。”
陈听雨答应得干脆:“我下午在的,让他带人过来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,谢岑和随口问起,她便简单说了几句。
说完,她低头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