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,大叫了一嗓子,“司马尚之弑君!”将黑锅牢牢扣到司马尚之头上,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更幸运的是,马文才立即出手杀了司马尚之,一来死无对证,二来缓解了主上危机。要不是她这几天一直陪在主上身旁,都怀疑二人是商量好的,太默契了,怪不得主上对此人有几分不同,是个狠人,杀人不眨眼。
当谢若梅带着一众群演回到京郊驻地时,灵虚子师徒已经望穿秋水了。见所有人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,悬着的心终于稳了。
灵虚子对清风说道:“你以后还是别替刘郁离算卦了,每次都不准。”
上一次进建康,徒儿算到刘郁离有性命之危,这次也一样,但每次都没什么问题。他怕再算下去,徒儿的神算招牌彻底砸在刘郁离身上了。
借用刘郁离的某些言论,灵虚子郑重劝诫道:“你师祖已经塌坟了,你就不要再塌房了。”
清风想说什么,又想到对不上的卦象,开始怀疑自己,怀疑人生,泪花在眼睛里转圈,嘴唇一撇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!”
第一次见徒儿如此委屈,灵虚子赶紧宽慰道:“不是你的锅,是刘郁离此人邪性!”
清风想说什么,但众村民已经来到跟前,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,一吸鼻子,将眼泪憋回去,白嫩的小脸,红着眼睛,如同小兔子一般。
“小神算,后面还有这样的戏要演吗?”四天总计得到了三百斤豆子,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寻不到。李厚不甘心,故而朝着向来心软的清风低声试探。
清风摇摇头,这样的计策只能用一次。
李厚脸一垮,想起了什么,又问道:“那我能加入百花剧团吗?”
清风指着谢若梅,“这个归她管。”
李厚笑嘻嘻朝着谢若梅说道:“玉姑娘,就念在我一片诚心的份上,给个机会呗!”
谢若梅倒是对李厚挺满意的,此人胆大心细,是个做奸细的好苗子。“咱们这行是贱籍,以后少不得走南闯北。”
虽然他们在青州的户籍都是良籍,但在世人眼中,伶人戏子是下九流,有些观念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。
闻言,李牛憨厚的脸上挂上几分焦急,偷偷拽了一把李厚袖子,李厚知道他的用意,犹豫不决。
谢若梅没有再说什么,转而朝着村民大声喊道:“各村代表排好队,发豆子了。”一声令下,几十个村民代表竟真有几分军队的令行禁止,依次排列好。
李家村的代表李厚正排在第一位,转过身朝着李牛说道:“你回村叫人,我们在这边等着。”
李牛应了一声,急匆匆朝着李家村的方向一路小跑。
清风一手持炭笔,一手拿着纸板,“李家村一百二十人,每人一百五十斤,共计一万八千斤。有要换成钱的吗?”
见李厚摇头,清风转而写了一个条子,撕给他,“去库房领东西吧!”
李厚拿着条子,带着村民朝南面的库房走去,而清风还在同张家村代表说话,“有三十人要换成钱,有二十人一半钱,一半豆子,其余人全要豆子,是吗?”
那人连连点头,清风撕给他两张条子,“南面库房领豆子,北面领钱,别弄错了。”
众人有了前几天的经验,各自行动起来。此番忙碌暂且不提,只说等李家村帮忙的人赶到,李厚这边也已经带领着村民将自家的豆子清点好。整整几座小山,李家村村民像是守护宝藏的恶龙,里里外外围了几圈。
村长李值带着全村老少齐上阵,不少人手里还拿着锄头、棍棒,显然是为了防备路上意外,村中仅有的五辆牛车也悉数出动。
等李家村装好东西回转时,已是黄昏,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扛着黄豆,就连白发苍苍的老人,垂髫小儿也不例外,虽然肩上沉甸甸的,每个人的心里却是轻飘飘的。
李值一开始是不打算带他们的,但他们坚持要来,对他们而言,这不是沉重的负担,而是甜蜜的希望,能多吃两口,就能多活两天。
夜色初上,一行人平平安安回到村落。众人卸货的卸货,分拣的分拣,说说笑笑,脸上都挂着灿烂笑容。
此时,李值却将李厚叫到一旁,仔细询问他今天具体情况。说实话,李厚知道得不多。因为两军对峙,本就相距一段距离,又兼之最外侧都是王府调来的守卫,隔着许多人,李值只能看到个大致人影,这些人说什么话,基本没听到,唯一听得比较清的就是谢若梅那句,“司马尚之弑君!”
从这句话李厚知道皇帝死了,而更多的村民甚至都不明白此话的含义。
人老成精,李值又比李厚见识多些,那句辩解之言“前朝的皇帝”没有迷住他的眼,隐约间察觉到某些问题,心惊胆战又不敢细究。
沉思了一会儿,郑重道:“这件事,以后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李厚不解想问为什么,但见李值脸色异常严肃,没敢问,反而说出了另一件事,“李叔,我想加入百花剧团,你觉得咋样?”
李值叹了一口气,“要是能活下去,没几人愿意当伶人戏子。但百花剧团归属女将军刘筠,不能等闲视之……”
听到此处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