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性子懦弱,叫她有什么用?”
红莲看向刘郁离,只见她坐在桌案后,一脸沉思状。
这种手段不像刘裕的风格,他是新得了谋士吗?刘郁离注意到红莲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,摆手让她去请人。
一刻钟后,红莲带着谢若兰回转,谢若兰听完消息,脸色唰地沉下来,好像穿了一身新衣服刚出门却被人迎面泼来一盆粪水。
谢若梅率先表明态度,“你忍是你的事,这一次我可不会留情。”
她可不想有一天类似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毕竟她爹也活着,这一次干脆一锅端,谢家的男人活得够长了。
谢若兰:“确定是因为我才有的爵位?”治病救人的又不是她一个,怎么只有她有功?
谢若梅:“你算对付大将军的一枚棋子。”
谢若兰恍然大悟,她就说什么时候医士地位提高到都能因功获封的地步了。“不过,我的功劳,关谢诚什么事啊!”
谢若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随后反应过来,刚才谢若兰是不是直呼谢诚的名字了?
刘郁离也注意到了,朝着谢若兰投去讶异的目光,谢若兰一脸淡然,“谢诚的女儿是谢三娘,谢三娘不但被逐出族谱,人还死了。墓碑,我亲自看过!”
刘郁离与谢若梅相视一眼,眼睛齐齐一亮,这事她们早忘了。
谢若兰:“既然是赏赐我的爵位,凭什么给谢诚!我是孤女出身,九族谱上只有一人。”时隔多年,她与谢家早就两清了。
谢若梅一本正经道:“作为谢家女儿,我愿意出面证明谢三娘已经死了。”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谢若槿也愿意,她的同胞姐姐是死是活,她能不清楚吗?”
刘郁离一脸义正词严,“太过分了!朝廷那帮废物点心怎么办事的!张冠李戴不说,还强抢民女功劳!”
“上书,本将军一定要上书,狠狠参他们一把。”
红莲:“我替大将军磨墨。”
刘郁离摆摆手,“奏折还是由陆清写吧!”
她已经有御用笔杆子了,以陆清的功力绝对会将朝廷官员从上到下,挨个问候一遍。
谢若兰:“顺便帮我写一封,告诉那些人,谢氏就我一人,爵位直接给我就行了。”
谢若梅走到她身旁,摆出一副恭敬模样,施礼道:“见过谢县侯。”
谢县侯。谢若兰微微颔首,“免礼。”
刘郁离忍俊不禁,同意了谢若兰的请求。
一刻钟后,几人终于商量了两封奏折的大致内容。
刘郁离心满意足走出书房,只觉得今夜月色甚好,回到房间,握着新得的宝刀在床上打了滚,听到脚步声,朝着来人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,“好看吗?”
马文才先是扫了一眼断江,又看了一眼刘郁离言笑晏晏的模样,点点头,“好看。”
把玩了一会儿,刘郁离将宝刀递给马文才,“借你看看。”
马文才睨了她一眼,“只是借我看看,如此小气。”
刘郁离点点头,招手示意马文才过来,马文才坐在床畔,一脸高傲,不肯搭理某个小气鬼。
刘郁离:“也不是不能给你。”
这可不像刘郁离的作风。桓石虔送上断江表示臣服,刘郁离转手送人,对于桓氏,无疑是极大侮辱。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份还如此上不得台面。
侧身盯着刘郁离,马文才面上浮起深深的疑云,一双凤眼微微眯起,“你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刘郁离眉眼含笑,认真道:“这可是我的聘礼,封后之日才能送出。”等到她登基为帝,再送出意义就不同了。
聘礼?封后?马文才洁白如玉的面皮轰一下变红,耳垂更是红得滴血,嘴上却是十分硬气,“我还不至于为了一把刀……卖身!”
噌地一下,刘郁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,一把捏住马文才的下巴,“强取豪夺,听过吗?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刘郁离!”马文才咬牙切齿叫出某人的名字,一把将下巴上的手紧紧攥住,手的主人却不慌不忙,径直往真皮坐垫上一躺,笑眯眯地问道:“炸毛了?”
马文才摇摇头,俯下身,居高临下道:“只是手痒了。”他非要让她知道他不是好惹的。
说话间,一招龙爪手探向不知死活的某人,而某人艺高人胆大,不闪不避,一个肘击化被动为主动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我们明日去哪儿玩?”
马文才不接话,手上攻势依旧没停,再次朝刘郁离攻去,这一次刘郁离选择飞身将人扑倒,“我认输。”
嘴上说着认输,身子却不肯挪开,抬手抚摸上那人艳丽的眉眼,“你能来我好开心啊!”
马文才伸出的反击之手瞬间凝滞,过了一会儿双臂收紧,将人紧紧拥在怀中,差一点他就失去她了。
同样心有余悸的还有刘郁离,注视着那人的眼睛,问道:“就是胆子太肥叫人害怕。”
要不是谢若梅认出了他的身份,只怕等她醒来见到的就是一只刺猬了。“不怕被当成刺客射杀了?”
马文才呆愣了一下,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,坦然道:“太急了,忘了。”当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见到她,其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