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惧内之症,只得答应抽空再打听打听,看妻子脸上由阴转晴,不禁感慨,怪道人说龙生龙凤生凤,女儿的脾气随谁再明显不过了。
苏剑这回回来,脸上又是醉醺醺的,遍身酒气。
模样却很高兴,酒逢知己千杯少,他跟陆子美也算一笑泯恩仇了。子美兄酒量居然不错,不过比他略差了点,最后还是先醉倒了。
苏明玉哂道:“哥,今日是谁付的账?”
“当然是我。”苏剑拍拍胸口。
可等荷包倒出来一瞧,他却愣住,出去时二十两纹银,这会儿依旧原封不动。
苏明玉慢悠悠道:“哥,他若是真醉倒了,怎还会记得结账?”
苏剑脸上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妈蛋,他居然被耍了,还是完败!
陆子美这个心机深重的家伙,敢情非要他欠下这份人情不可。
苏明玉摇头,“哥,放弃吧,你不是对手。”
正要唤人扶他下去沐浴更衣,忽然瞥见那套明显不合身的衣裳,“你身上穿的哪来的?”
苏剑口中呢喃,“问子美兄借的。”
苏明玉心中一喜,这不就有样板了吗?
干脆利索帮他脱下,“回头陆大哥问起,你就说沾了秽物,洗干净再还给他。”
今儿天色已晚,来不及找裁缝,只好明日再去。
苏剑看着妹妹爱不释手的模样,不由得一阵肉麻。
诗经上说“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”,小妹明显情根深种难于自拔了,可悲可叹。
陆泽回到家,则是明显闻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宝珠,你换熏香了?”
陆宝珠吃惊于他嗅觉敏锐,“苏明玉白日里来过。”
难怪有些似曾相识。陆泽嗯了声,不再多言。
陆宝珠察言观色,“她想帮你做件衣裳,贴身穿的。”
哥哥向来端肃持重,莫说没成婚,做这个实在不合时宜,便是成了婚,也该交给下人来,用不着亲自动手。
陆泽道:“消磨时间罢,由得她去。”
有种近乎孩童般的宽容。
陆宝珠着实大开眼界,“哥,我也想给裴明做双鞋袜,你看怎样?”
陆泽脸色顿时冷下,“可以啊,你想打手背还是打手心?二选一。”
陆宝珠:……
怎么这样?轮到她就要家法伺候,太双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