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鸣人害羞地挠了挠头,又跑进厨房去捧另一桶拉面出来,两个人坐在饭桌上吃拉面,吃完拉面千代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漩涡鸣人好奇地在房子里转悠:“千代你家好大,好多家具还是新的。”
千代懒洋洋瞥一眼:“校长说家具坏了的东西,村里面给我换了,家里有些东西新的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漩涡鸣人还在好奇,眼睛却一直往桌面那张合照看。
千代怎么会注意不到,这个年纪的小孩子,情绪是都表现在脸上的,她回忆着原身记忆主动介绍起来,“那是我奶奶,她,对我很好,那些玩偶也是奶奶帮我打上补丁的。”
漩涡鸣人眼里出现羡慕,小手也不安地捏了捏衣角,似是怕触及到她难过的点。
千代按照原身记忆,找到一本相册,打开相册是奶奶和母亲的合照。
她翻开第一页相册,跟漩涡鸣人分享起来,语气平静,“我奶奶说,妈妈在生出我那年就去做任务了,然后死在任务中,爸爸后面也死了,我对他们没有记忆,只有这些相册。”
“我对妈妈爸爸的感觉,是空白的,房间里那一堆的玩偶是奶奶给我缝的,有一部分是买的,我就习惯睡前抱抱它们。”
漩涡鸣人看着照片中的女生和男生,声音有羡慕,也有渴望,“千代,你的妈妈和爸爸看起来,好年轻,好有气质,好好看。”
原身父母看起来好像才成年,在这个世界十八岁好像也能结婚,时代问题导致儿童都要上战场,当父母的年龄也不会有限制。
千代看着照片中的人,注意到在光线下照片的发色,原身母亲的发色更深些,她将一页相片来回翻,对比原身父母的照片,原身发色跟母亲的有出入。
奇怪,难道原身遗传的是奶奶那一边的发色,奶奶那边有谁是这种发色的?努力回忆原身记忆,奈何都很模糊。
“千代,你怎么了?”漩涡鸣人问。
“没,就是,觉得好玩。”千代随口编。
相册翻到后面是原身单独的婴儿照片,一到五岁的都有,前四岁的照片都有笑脸和跟奶奶的合照,五岁的照片只剩她一个人,还有勉强的笑。
“千代,你好像……不开心。”漩涡鸣人心思敏锐,指着五岁的原身说。
千代的眉头皱了一下,回忆原身是怎么拍这张照片的,奈何记忆始终零碎,但可以确定是原身奶奶死后,原身自己拍的。
她的手指也摸了摸这张照片,摸到凸起的地方,眉头皱了一瞬又恢复原样,“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,不开心就直接把不开心挂在脸上,硬装开心挺难的。”
漩涡鸣人担心看过来,千代很坦白,“我没那么脆弱,我还有你啊。”
漩涡鸣人的脸上登时红了,甚至完全没反应过来脸红,等反应过来已经语无伦次起来,双手也激动的比划着,“我,我也是!”
“那,那什么,千代我借一下你家洗手间。”漩涡鸣人红得快成水壶了,跑进卫生间洗脸,哗哗水声响起来。
千代感觉漩涡鸣人好不禁逗,好好玩,但只是笑了一会又沉默下来,她抽出照片又仔仔细细摸了摸,翻到照片背面又摸了摸,对应凹痕的背面写着什么。
她拿来木笔涂抹着,很快出现三个镜像的文字:我是谁。
我是谁?
是原身写的吗?
千代去拿原身的课本,打开对比里面的笔记字迹,对比了好几页字迹确认是原身写的,她眉头皱了起来。
试图回忆细节,发现她除了原身失踪那段时间的记忆没有,连原身为什么写下这三字的记忆也没有。
看来术式封印还抹除了原身失踪以外的记忆,怪不得她对原身日常生活的记忆也零碎,怕是原身真的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。
难道说……
“千代。”漩涡鸣人声音打断她思绪,很快从卫生间走出来,甩了甩头发丝的水珠,有点不好意思地偷看她一眼,“二楼阳台的杂物间,我现在去处理一下吧,钥匙在哪里啊。”
千代把照片塞回相册,柱起拐杖往楼梯方向过去,“鸣人,我刚看杂物间的时候没看仔细,你看一眼锁头是不是新的,如果是新的,那我得联系校长或者给我换锁的人。”
漩涡鸣人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:“没事,我找到钥匙了,它掉在钩子的墙角了。”
千代脑袋冒出问号,她刚才可没有看到墙角有钥匙啊,难道是那个人影扔进来的?
“千代。”漩涡鸣人又喊她,“杂物间挺干净的啊,不过有个皮箱,要不要我给你带下去啊!”
漩涡鸣人声音很响亮,生怕她听不到。
皮箱?
千代记得奶奶告诉过原身,皮箱里面的东西是母亲的,很重要。
既然重要怎么会放在杂物间?
她想要回忆,却回忆不起来谁放在杂物间的,她深呼吸一口气,朝二楼喊:“杂物间干净的话,那你就不要打扫了,应该是给锁换新的人打扫干净的,皮箱你帮我拿下来。”
漩涡鸣人应一声,快速提着皮箱下楼。
皮箱很破旧,是拉链式的,打开看里面的东西,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