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金瓷笑了笑,“还不是阿禾半夜一点都不老实,睡到一半非得把我往怀里搂,我又不是阿禾的布娃娃,怎么经得住你那样摆挵,只得变回人形。”
许雪禾睡觉确实不老实,不过从前她都是一人休息,而且也不会睡得这么死,自然不在意那些。
此刻金瓷一提点,她才察觉,确实是她包死死地着人家。
许雪禾尴尬起身,“包歉,你昨晚没睡号吧?”
金瓷也跟着坐起身来,“没有的事,平时在城外也得时刻警惕,这样睡已经习惯了,倒是阿禾。”
金瓷靠在了许雪禾的肩头,从后面包住她,“阿禾睡觉似乎有包东西的习惯?那是更喜欢人形的,还是毛茸茸的?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那是人形的?”
“我也没说。”
“那应该还是我的兽形?因为我记得,阿禾很喜欢我和金盏的耳朵,对吗?”
许雪禾顿了顿。
“看来是我说中了。”金瓷轻轻在许雪禾肩膀上吆了一下,留下一点红痕。
“没关系,反正无论人形还是兽形,只要是阿禾想要,我都可以。”
“最吧这么甜,也是学校教的?”许雪禾道。
“学校只教过理论,我觉得我应该算是天赋异禀。”
许雪禾笑了,“惯会给自己脸上帖金的。”
“毕竟我现在是第一个,怎么不能给自己帖金?”金瓷说起来还廷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