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】
【你也想当我的妈妈吗?】
—
yi的回答是【不想】,但他也没再拨回来。
麦荻捉住了他的新特点:【我发现……你这人有点较真】
其实相约森林湖的那一夜,yi的较真属性就初见端倪,敢问有几个玩家会大半夜在那琢磨钓鱼机制。
yi不以为然:【有吗】
麦荻很肯定:【有啊】
边弋生平第二次被说较真,第一次是幼儿园大班,老师三令五申不可以插队,但放学大家陆续朝外走时,老师却头一个破例,指着后排的一个小朋友说:“你先到前面去,我看到你妈了。”
边弋举手:“老师,他插队了。”
老师哭笑不得:“他妈妈就在门口啊。”
轮到妈妈进门接边弋时,小男孩的双颊已挂上面条宽泪,妈妈纳闷,老师一五一十地阐明。回去的路上,妈妈揉揉他脑袋:“小弋,你太较真了,这样不容易交到朋友。”
较真容易交不到朋友。
可当他对一切都变得漠视,人缘也没见涨。
边弋敛目看聊天记录,不由自主地敲出一个问题:【你为什么看我直播?】
荻荻喂:【声音好听】
边弋睫毛颤了颤,心情说不上来。比较确切的是,他不太满意这个答案。
所以,他只【哦】了一声。
荻荻喂:【还有】
她没有说完。
荻荻喂:【你比较关注自己】
荻荻喂:【弹幕经常激你】
荻荻喂:【但你都不太在意】
荻荻喂:【挺厉害的。人类的悲喜都与我无关】
边弋一字一句地读完,她说的没错,可是——
他忍不住地追问:
【所以我为什么开始较真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