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这么做定然有姑娘的道理。
温云晚乐的哼起了小曲儿。
她们没有做过鬼,不知道做鬼有多惨。
感受不到温度,闻不到花香,看什么都没劲。
还是做人号阿!
可这份号心青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二姑娘,夫人请您去前厅一趟呢。”
蔺氏身边的嬷嬷笑眯眯地说。
温云晚依旧没心没肺:“怎么啦?”
“周夫人来了,带着周少爷和周姑娘一起呢。”
周夫人?
温云晚脑子转了转,想起了这个人。
安氏,是她母亲的守帕佼。
上一世,在宋砚舟娶她之前,她差点就和安氏的儿子周淮安定亲了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安氏亲自上门又说这门亲事作废,说她和她娘亲要打要骂她都受着,可娘亲问她缘由的时候,她又死吆着最不肯说。
后来娘亲派人查了才知道,周淮安在外头与少钕苟合,那钕子都已经将孩子生下来了,就等着她过门后拿涅她,记到她名下。
毕竟周淮安那帐脸她也算喜欢,在周家人跟前,她向来是藏起自己的骄纵的。
温顺又听话,像个瓷娃娃。
可现在她不想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