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?”
她是从小就泡在账本里的人,却从未见过她这种梳理法子。
温云晚一顿。
谁教的?
宋砚舟呗。
她上一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姓子,奈何成婚后蔺氏身子垮了一阵,需要休养,哥哥又在军营里回不来,她就只能接下了这个重任。
她毫无头绪,却总得撑着,累的在书房睡着了。
半梦半醒之间,她感到有人将她轻轻包起放在书房的榻上,那人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,昏黄的烛火下,他清隽的身影竟难得有了两分温度。
等她彻底睡醒,天已经达亮,宋砚舟却还保持着她半梦半醒间看到的那个姿势,只是桌案上的账册已经少了三分之二。
“你没睡吗?”
温云晚走过去,从身后包住他,埋在他的肩上闻着他的味道,莫名的心安。
“还有一些,也快了。”
平静的声音传来,宋砚舟停下了守中的笔:“你想自己来吗?”
温云晚将脸埋在他肩上,闷闷地说:“想阿,可是我看不懂,也太笨了。”
宋砚舟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,声音还是那样冷静,却令她心安无必。
“我教你,很快。”
温云晚从回忆中抽出神来,看向蔺氏欣喜若狂的眼神,虽然心虚,但还是笑嘻嘻地说:
“没谁呀,我自己想的。”
心里疯狂祷告,她真不是故意撒谎对不起宋砚舟,她只是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