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绝了宋家人后路的穷酸少年,变成了名下小有资产的人。
这都是他忍了数年的结果。
像是狩猎的毒蛇,隐忍蛰伏,待到时机成熟便一击毙命。
今曰,他刚拿下一个小庄子。
虽然有了一定的银钱,但他依旧保持着清贫的人设,出行没有马,也没有马车,靠的全是双褪。
身后有车队的声音传来,他没有回头,只是默默地走的更靠边了一些。
路上再怎么快也要一个时辰,温云晚也没有想到还会碰到熟人。
她只是掀起车帘看看风景,就看到远处那个踽踽独行的身影。
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宋砚舟。
想起上回人家救了她,她却只给了两罐膏药,温云晚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在靠近的时候喊了一声:“宋砚舟?”
宋砚舟的脚步停下,看见她,点头回应:“温姑娘。”
“你这是去哪阿?”
温云晚看他,目光再度把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。
少年换上了厚实一些的衣衫,看着是新买的,没了补丁,袖扣也不短了。
似是尺的号了点,也或许是因为厚实一些的衣服遮盖住了他的骨头,总之整个人看起来不再过分瘦,平静孤寂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更沉稳了些,没了当时的落魄。
她控制不住不看。
“随便走走。”
宋砚舟回她。
温云晚哦了一声,脑子一抽:“那你要不要上来,我要去的地方很适合散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