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可不便宜。都比得上他的半个大型游艇了,噢,还是能戴在耳朵上的那种。
真是个有钱的家伙。波德莱尔心想,这就是平时不怎么花钱的单身汉的财产底蕴吗?
“是情人吗?”波德莱尔又问。这种饰品通常都是送给情人的。
“是未婚妻。”小仲马说,“所以我觉得贵些好,便宜的配不上。”
未婚妻?
“…………”波德莱尔还是头一次从同事嘴里听到这个词,他们这些混迹情场的人从来对婚姻闭口不谈,可小仲马以往洁身自好,如今第一次恋爱就奔着结婚去。
那得是个怎样的绝世美人啊?将小仲马这种死板的家伙迷得晕头转向。
“哦。”波德莱尔干巴巴地说,“祝你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他们闲聊得有些久,雨果就咳嗽了一声,说,“好了,会议要开始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富人区的私人公馆。
利安德如约去找了亚历山大,大门口早早就有佣人在等着了,佣人训练有素,一见到他,微微欠身,主动喊他:“日安,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他走了一段路,才从大门到了公馆门口,佣人却不继续带路了,他只好自己敲了敲门,本以为会是另一个佣人前来开门,可一开门,他看到的却是属于亚历山大的脸。
对方一看到他,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笑容,明明距离上次见面才过了没多久,对方也显得挺高兴的:“我在门口守了半天了。”
利安德说:“哦,那可真是辛苦你了。有鞋子吗?”
当然有。
利安德穿上了一双新拖鞋,之前那双沾了雨水的鞋子就扔在了门口。外边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风也是斜着吹的,难免将雨丝吹到人身上去,利安德在外面走了几步路,还有些冷,好在公馆里暖烘烘的,一进门,身上的寒意就被驱散了。
这才多久没见,亚历山大又不知从哪里买了新的礼物,并像上次送戒指一样送给了他,不过不同的是,这次是脚环。
利安德卧在软软的沙发上,整个人几乎陷了进去,感觉十分舒适。他看到了亚历山大的礼物,但又不想起身,就翘起了一只白皙的脚,不用说话,亚历山大也懂他的意思,握着他的脚踝,帮他戴上了那只脚环。
“这个是古董。”亚历山大向他介绍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,“我发现拍卖会总会有那种寻常市场里没有的新奇物件,就像这个,上面的铃铛是纯金的,走动起来还会发出清脆的响声,据说是亚洲古代国王的贡品。”
“有点凉。”利安德说着,翘着脚,还晃了晃,铃铛果然发出了响声,“还有点沉。我还没见过这个呢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亚历山大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脚。
利安德懒洋洋地说:“色鬼。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好想回答:你。”对方有些惋惜地说,“可那好像就做实了色鬼的名头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不说就不是色鬼似的。”利安德发出了嘲笑的声音,“你是个色鬼,毋庸置疑。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肯定要做点什么了。”对方还握着他的脚踝,挠了一下他的脚底,利安德有点痒,挣扎了一下,嘴里含糊地说:“你要做就做啊,别挠我脚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对方笑了笑,正要发生些什么的时候,佣人不得不打断了他们。
对方不快地看了过去,佣人根本头也不敢抬,说:“先生,维克多先生提醒您去开会。”
“没看到我有事吗?”对方冲门口喊着,“告诉他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做,我要请假,必须请假,不请假我还不如死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佣人告退了。
“……你怎么不开会?”利安德扭头躲避对方的亲吻,对方的唇就落在了他脸颊上。
“那玩意儿纯属浪费时间。”对方压着他,他胸口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拉开了大半,有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裸.露,沉重的鼻息吐在他身上,害得他有点痒,用手推开对方的脸,不让对方靠那么近。
“说起来,我还因为翘会而交了一笔罚款。”对方却不肯让开,依旧缠着他不放,喘着气,说,“亲爱的,这都是为了你,我今天一定要做回本不可。”
“你明明就是惯犯!”利安德戳穿了对方,却也没拒绝对方的下一步举动,在这种时候,他常常是侧躺着的,对方便会抬起他一条腿,随后的事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他很多时候都不会去看身上人的脸,因为没有必要,可现在,他却侧着,艰难地扭过了头,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,那双蓝色的眼睛还是同样的色度,颜色有些深,却没有了那张深沉而厚重的感觉,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,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卖力,于是更努力了。
利安德闷哼了一声,忍不住收紧了,对方就抱着他的一条腿,使他从侧躺变成趴着,恍惚间感觉进得更.深了。对方弯下腰,动作不停,嘴却贴到了他耳边,说:“……亲爱的,你里面好热啊。”
对方闷笑一声,继续说:“而且好紧,放松一点。”
“……滚。”利安德说,然后又因为更加迅猛的攻势而说不出话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