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的话题,就很自然地开始辱英,正如英国人对他们那样。
英国人管梅.毒叫法国病,法国人管梅.毒叫英国病,总之就是互相侮辱,也算礼尚往来。
他们聊着聊着,忽然听到门铃声,凡尔纳去开了门,让对方进来喝了口茶。
“这是魏尔伦。”凡尔纳跟利安德介绍着陌生的少年,对方脸很嫩,看起来不满十八岁,正打量着利安德,还挺有礼貌地打了招呼:“日安,先生。您是歌剧演员吗?”
“日安,魏尔伦。”利安德先是回了招呼,然后回答,“是的。”
“我看过您的歌剧。”对方说话很轻,看着利安德的脸,眼神中含有不明显的喜爱,“在观众席上看不清您的脸,但我对您的歌喉印象深刻。”
利安德看出这不是寻常的吹捧,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粉丝。
“你要现场听一听吗?”他挺和善地问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对方说,“我想听《今夜无人入睡》。”
利安德把对方想听的那一段唱了一遍。对方听得入神,半天没回过神来,过了一会儿,才腼腆地笑了一下:“抱歉,我走神了。您唱得太好听了,我也在心里不自觉地哼了几声。”
利安德有种被对方当成长辈的感觉。他印象里的魏尔伦都是和兰波联系在一起的,是那个年代少数的同性恋,原来性格这么腼腆吗?
他咳了一声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没关系。”
等对方走后,他才从凡尔纳口中得知,某种程度上,他确实算是对方的前辈。
“你是小仲马的爱人,而小仲马已经是超越者中资历比较老的那一批,所以你和他同一辈。”凡尔纳很自然地说,“我都比他小上不少呢。”
“那也不必搞论资排辈那一套吧。”
“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前后辈文化。”凡尔纳发现他误会了,赶紧解释,“但保罗是个很懂礼貌的孩子,再加上他和我们确实有年龄差距,所以会比较有距离感。”
“他叫保罗·魏尔伦?”利安德装作才发现的样子。
“是的。”凡尔纳说。
“感觉我已经很老了啊。”利安德一想到自己都二十好几了,就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看起来不老啊。”凡尔纳耿直地说,“谁看到你都会说好漂亮吧。”
那你呢?
“……”利安德差点就问出来了,因为习惯嘴上撩人,但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,已经犯过的错,不能再犯第二遍。
“那倒是不错。”他顿了顿,“可我也不会一直年轻。”
“没有人会一直年轻……”凡尔纳说到一半住了嘴,显然是想起了某个因为异能青春永驻的家伙,只好换了个说辞,安慰地说,“我也会老的。”
……
这段时间,利安德一直和凡尔纳生活在一起,两个人相处得和朋友一样。
某次,利安德百无聊赖时,看到凡尔纳凭空变出来一把刀削苹果,有些好奇地问:“这就是你的异能吗?”
“是的。”尽管是早就问过的问题,对方还是耐心解答了,“这是我异能的效果之一。”
“感觉和异能名不太符合诶。”利安德随口说。
凡尔纳的异能名为【神秘岛】,和凭空变出刀具好像没什么关系。
对方是真的将他当做朋友了,回答得很快:“因为这实际上是由【神秘岛】衍生而出的间接效果。我可以吸收别人的异能,这个就来自于一个死人。”
“……这么厉害?”利安德有些吃惊,“吸收数量没有上限的吗?”
“没有。不过有条件。”对方回答。
“什么条件?”
对方此时显得有点为难,像是想说又不能说,犹豫许久,才说:“这个我真的不能说。雨果要是知道我泄露这个,会把我活活打死的。”
“……那位雨果先生看起来可不是那么暴躁的人。”利安德被对方夸大的话语弄得有些忍俊不禁,“算了,我不问这个了。”
“……”对方松了一口气,很高兴他如此善解人意,主动把刚削完的苹果送给他吃,并有意无意地展示了刚削下来的、完整的苹果皮。对方手抖的毛病现在好些了,现在已经能完整削下苹果皮了。
“真不错。”利安德接过苹果,“这个苹果皮很完美。”
对方骄傲地挺起了胸膛,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也没什么可夸的,又咳了咳,开始自夸:“这是当然的。我的苹果一直都削得很好。”
利安德点了点头。
和凡尔纳相处的日子里,他时常能看到凡尔纳使用异能。这和小仲马很不一样,对方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怎么用异能,据说是因为【茶花女】在日常方面的实用性不高,与其要费尽心思地命令异能体做家务,还不如自己手脚麻利点把事情做了,所以利安德时常会忘记小仲马其实是一位超越者。
现在见了凡尔纳这神奇的能力,他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这个世界上存在异能者的群体,而他只是个普通人,难免让人有些落差。
上帝啊。您就不能也赐我一个异能吗?
假如异能是可以依靠努力和练习获取的,那他毫不怀疑自己早晚能得到,但实际上这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