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承寰集团出面,桃湾的问题顺利解决。叶明秦给叶吟打电话的时候,态度都变得很好。
午饭的时候,叶吟纠结了一下。
那天之后傅斯聿就出差了,叶吟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傅斯聿打个电话表示一下感谢。毕竟她哭了之后,傅斯聿也没再折腾她,亲了一会儿就抱她去洗澡了。
叶吟下定决心,找到备注为“1”的号码,拨通。
电话响了五六声,接起来的时候叶吟嗓子一紧,稍微清了清:“喂?”
“请问你是?”
是个女声。
叶吟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,随后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找傅斯聿啊?”傅芊芊问,“他现在不在,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,我打错了。”
傅芊芊也没怀疑:“哦。”
挂了电话,叶吟还是止不住地心跳。
这么直接打过去还是太冒昧了,她从楼梯上站起身,蹲坐太久腿有点麻。
傅家老爷子大寿,傅氏这些子弟全都飞往洛杉矶去给老爷子过寿。
旁支的小辈里,老爷子最宠傅云,她是傅斯聿的姑姑,住的花园都调成她最喜欢的茉莉味道。
傅云穿着定制的裙子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耳环手镯和项链是一套,色种俱佳的翡翠绿随便一件就足够买套四合院。
“云姑。”傅斯聿来到花园,“你找我。”
“坐。”傅云稍稍抬手,佣人给傅斯聿倒了杯茶:“天衡集团高层携款潜逃,在芭提雅被人拿下,国内警方介入,新罪旧罪加起来,再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傅云看向傅斯聿,“阿聿,这是你的手笔吧?”
“子公司而已,”傅斯聿修长的手指把玩旁边的茶宠,声音平淡:“算是送给老爷子的生日礼物。”
傅斯聿行事狠厉,这些年在北美开疆扩土,个别手段让傅云都感觉到吃惊。
这是旁支一脉最凶恶的狼,一旦失去掌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阿聿,姑姑知道,你父亲去世以后,你抚养弟弟,还要掌控承寰,着实辛苦。”
傅斯聿眸光深邃:“姑姑想说什么?”
傅斯聿已经猜到傅云后面的话,她就没必要再拐弯抹角:“之前我跟你说过,你父亲在外的那个儿子,找到了。”
傅斯聿面色未动,平静地喝了口茶。
傅云说:“你看这……”
“云姑不必觉得抱歉。”傅斯聿说:“我从来也没说过,除了天衡子公司以外的资源,会留给傅氏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傅云脸色一变,“你想、你想吞掉整个孟氏集团?”
傅斯聿垂眼,并未答言。
“孟氏再怎么说也历经百年,承寰吃不下这口肉,阿聿,你不要意气用事,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贪,一旦资金链断裂,你——”
“多谢云姑。”傅斯聿将茶喝完,站起身:“不过承寰的事,不劳云姑费心。”
下午,叶吟有一项senwin水浴实验,处理虹膜的时候□□不小心落了一滴在食指上,给手套烫了了个窟窿,手也烧伤了。
她忍着疼把虹膜处理完,才到水龙头下冲水,手指已经烂了一小部分。
李若薇皱着眉,“这不行啊,得去医务室处理一下。”
“没事儿,一会儿贴个创可贴就好了。”叶吟摇着头收回手。
李若薇叹口气,“我之前做这个实验的时候也总是烧伤,咱们学校没有引进启光仪,如果有启光仪直接把虹膜放进去就能处理了。”
葛琳在那边冷笑:“一台新的启光仪要七百多万,二手的还得三百多呢,用处也就这么一点,咱们学校哪舍得买呢。”
李若薇找了个创可贴给叶吟贴上,叶吟也没觉得疼了。
吃完晚饭准备回寝室,结果在女寝门口碰上孟知珩。
“我等了你几天了,终于被我等到了。”孟知珩说,“聊一聊吧。”
叶吟还是那句话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是因为edger实验才交流回来的,手续办完了,明天就会加入你们实验室。”
叶吟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“不把问题说开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,不会觉得尴尬吗?”孟知珩认识叶吟十几年,太了解这个人的脾性。
孟知珩选了个人少的咖啡厅,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芒果千层。
“吟吟。”
孟知珩的变化实在太小了,叶吟有一瞬间的恍惚,好像这还是两年前。
那是高考之后的暑假,他们并肩坐在黄曦沙滩,阳光晃得睁不开眼,叶吟顺势躺在白沙上,孟知珩撑伞替她遮阳。
看着女孩被晒得红红的脸颊出了神,鬼使神差问:“吟吟,我、我可以亲你吗?”
阳光的灼烧感还在,周围却已物是人非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如果我说,出国不是我自愿。”孟知珩问:“你会相信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孟知珩一怔:“你知道?”
“是你父母送你去的,你也没有办法。”叶吟说:“知珩哥,我们不合适,你是孟氏集团的太子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