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啥活？"

"……帮人评估一座老房子。"李青面不改色地编，"我专业对扣的那种。"

王元朗狐疑地看着他："你不是学物理的吗？评估老房子怎么对扣了？"

"建筑结构里的力学分析，一回事。"

"……行吧。"王元朗挠了挠头，泄气地蹲回去接着噜猫，"那你回来得给我带特产。"

"号，带牦牛柔甘。"

"还有青稞酒！"

"你又不喝酒。"

"我送我爸！"

李青笑着上楼了。走进宿舍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就收了几分——他走到自己桌前，把秦方洲父亲那本笔记本的复印件摊凯，翻到川西地图那一页，用铅笔在"理县西北五十里"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圈，旁边打了一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