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缥缈宗长老纵剑拦住楚凝,“万剑宗司徒道清杀我宗门弟子,这账怎么算?仗着背后有醉月剑尊撑腰,便能这般草菅人命吗?”
缥缈宗人跟在后面大声叫嚷:“古往今来,仙盟论武点到为止,司徒道清为了夺取尊位,做下惨无人道之事,万剑宗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!”
楚凝反扣住洛宸冰的腹部,阻止灵力流失。
“你们也有脸站出来说这是仙盟大比,往届仙盟大比,需请五名及五名以上的化神尊者主持,以防突发状况。若这是仙盟大比,司徒道清早已被请下擂台,谈何死伤?”
缥缈宗长老愤然:“那也是你们万剑宗看护不力!醉月剑尊为何不在场看着司徒道清,你们万剑宗杀人还有理了?”
“你们缥缈宗偷袭还有理了!”
楚凝脸上愤然更甚,“今日众人皆在,看得清清楚楚,是缥缈宗弟子趁人之危偷袭司徒道清!”
“我大师兄端庄一辈子,一朝不慎被激发心魔,即便魔念缠身,也没有主动出手,一举一动皆是正当防卫,难道有人刺杀于他,他还得护着对方的命吗?”
炼器宗和天玄宗沉默不语,神色复杂。
是啊,司徒道清被心魔反噬,却不曾主动伤人,这自持力,说一句圣人也不为过。
反观缥缈宗,高下立判。
缥缈宗一名弟子把楚凝的去路堵死,挺身鸣不平:“任你说的天花乱坠,也休想给司徒道清开罪,屠戮人命是事实,拿宗门修士的命修杀戮道也是事实!”
“大开眼界,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楚凝寒声道,“没空和你们掰扯,让开!”
司徒道清和洛宸冰重伤昏迷,楚凝独木难支,究竟哪里来的底气和他们对峙?
“不愧是醉月剑尊宠出来的,自身是何处境都看不清楚,可怜至极。”
和司徒道清一战,人人皆知楚凝身怀重宝,楚凝眼下就是一只落入狼窟的可怜虫,他们惹不起戚寻,不能动手杀死楚凝,还不能逼她交出法器、洗清她的记忆吗?
没了记忆的楚凝,还不是由着他们玩。
在场之人都想到了,看着楚凝的目光带着怜悯。
缥缈宗长老一脸阴邪:“交出法器,我缥缈宗可向帝尊美言几句,留你小命,你若自愿做我炉鼎,我有的是办法带你走。”
楚凝笑了:“你算什么东西,白发苍苍,都要入土了,还想炉鼎呢。”
缥缈宗长老被戳中痛处,气得直跳脚。
“你一个金丹废物,能嚣张到几时!在醉月剑尊座下修炼了一百年,还是个不成器的金丹!醉月剑尊收你这个废柴,还不是因为你是变异冰灵根,你就是给人当炉鼎的……”
顾晚眠想替楚凝挡下那些龌龊的话,却见楚凝脚下蔓延出一地寒霜。
“我是变异冰灵根,但谁告诉你我是金丹。”楚凝的气息陡然冷厉无比,猛烈凶暴的冰霜从脚底爆发,如雷霆万钧。
缥缈宗长老面露轻蔑,抛出防御法器,转眼被震飞,防御法器碎开,法衣撕裂,血洒三尺。
他骇然地睁大双眼,身体一抽一抽的,丹田血淋淋一片,淡黄的灵气飘出,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尸臭。
众修士很快从震惊中回神。
“什么味儿?”
“好恶心,死尸的气味。”
“是尸灵!他靠杀人取灵提升修为!”
修士们默默远离缥缈宗。
“我可算明白他们为何喜欢在衣服洒香粉了,原来是为了掩盖尸臭。”
“缥缈宗这帮狗.娘养的!”
楚凝身边五丈之内布满冰刃,元婴巅峰的威压于大殿之上震荡。
祖龙血脉蛮不讲理,往往在生死危机之间修为暴涨,一路突破,一月有余,楚凝便从元婴初期来到元婴巅峰,离化神仅有一步之遥。
这样的进阶速度,即便是戚寻在场,也会震惊不已。
段巍禁不住站起身。
“难怪,难怪看不见她使的法器,原来她修为……醉月剑尊藏得够深呐。”段巍身边的老者叹道。
“一百岁的元婴巅峰,何等旷世奇才,此人结印之时,老奴便看出她有所隐藏,未曾想过是个元婴,还有她那徒弟,那般小年纪,便已摸到元婴的门槛,这万剑宗……卧虎藏龙。”
沉重的威压落在身上,元婴巅峰的顾未眠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。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楚凝道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,各宗修士齐齐望向楚凝,眼里的怜悯还未消失,就变成了愕然和恐惧。
楚凝对战司徒道清根本没有使用法器,原来她的实力和司徒道清相差无几!
那名缥缈宗弟子退到人群里,趁着人不注意,转身便跑。
白光一闪,尖锐的痛感穿刺丹田,他低头看向腹部,衣物平整,没有任何武器刺伤的痕迹。
可是好疼啊……
比丹田碎了还要疼。
楚凝双指捏住一片银白鳞片,“跑什么?本尊的弟子承受丹田破碎之痛,得不到及时救治,阻拦者也该感同身受一番。”
众人连忙看去。
那修士被视线集火,恐惧地低下头摸向腹部,平整的衣物上面出现半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