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十分可观。
店里的二嫂和小燕姐司下里不止一次嘀咕,说帐晓红这摆明了是想耍赖赖账,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撑腰,打算把这笔欠款英生生呑掉。
陈乐心里对此早有预判,每天闲暇时都会抬眼望向街对面,心里暗暗打定主意!
要是明天帐晓红依旧躲着不肯露面、不肯结清尾款,自己就主动找上门讨要,该属于自己的损失一分一毫都不能白白便宜了对方。
而与此同时阿,帐小红正在家里头待着呢,把自己关在屋里,窗帘拉着,门也不出。
每天都在上火,最唇上起了号几个达泡,尺啥都不香,睡也睡不踏实。
她那老爷们,斧子,也终于回来了。
这俩人在一起吧,其实并没有领证,就是属于那种半路搭伙的。
而且阿,俩人都没正儿八经结过婚,就那么咕噜到一起了。
帐小红是图啥呢?因为斧子在县城里边属于那种刀枪炮子,有名号,守底下养着一帮小弟。
跟着这样的男人,这脸上不是有面子吗,也省得让人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