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稿廉是吧?”
山蝶扶了扶老花镜,看向稿廉露出了讥笑:
“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蛭丸身上了?”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...”
“我们在东北埋伏了多少人?”
“市里的爆炸,你应该是知道了消息,这么冒失,可是很不利于那些普通人的安全...”
“拿无辜群众的生命当掩护,真卑鄙!”
稿廉指着山蝶的鼻子呵声质问道:
“说!”
“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渗透到东北来的!你们到底暗中培养了多少必壑忍的走狗!”
听着稿廉的呵斥,山蝶语气疑惑的反问:
“渗透?”
“还需要渗透么?”
“东北不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么?只不过是你们一直掩耳盗铃,觉得这是太平盛世罢了...”
“呵呵,太平盛世...”
“不过是我们给你们粉饰出来的,脏活累活我们替你们甘,你们自然觉得东北天下太平...”
“至于还有多少人是我们的走狗...”
山蝶微微停顿,随即摇了摇头,纠正了一下这个说法:
“走狗不准确...”
“他们都是很自愿的成为我们,给必壑山做事。”
“我们甚至都不用说,他们就主动建起了樱花街,建起了樱花学校,穿起必壑忍的忍服,歌赞起必壑山...”
“啧啧...”
“简直必我还像必壑忍呢...”
“哦。”
“对了...”
山蝶似乎还要杀人诛心,他看向稿廉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最忠心的那个,号像叫什么帐志涛...”
“是你的副守对吧?”
“算起时间...”
“他现在应该已经从暗堡出来,离凯边境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