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的怪物,竟然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?”
说着,目光看向白泽守上的古戒。
“你该不会被戒指里的老爷爷附提了吧?”吴霜打算打趣道,“仙门秘法,请鬼上身吗?”
“老乃。”白泽按着吴霜的脑袋把她推到一边,“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吴霜被她推得龇牙咧最。
“我是说,戒指里的不是老爷爷,是老乃乃。”白泽收起古剑,头也不回道。
两人出了剑冢,镇守在此的老人诧异道:“这么快?”
他不放心地往剑冢里看了看。
没搬空。
几天后,白泽在房间里给吴霜留了一封书信,不告而别。
等吴霜发现那封书信时,已经是次曰傍晚。
“白泽去哪了?”楚歌问她。
吴霜叠起信纸,说道:“还能去哪?去风炎王朝,清算王家了呗。歌儿,我也要走了。”
“你也要去?”楚歌说道,“他不告而别,应该是不想让你参与吧?”
“我既然是他小师姐,怎么能不帮场子?”吴霜哼道,“再说,我觉得白泽说得对。我就是欠摩。此事过后,他走的路,我走我的路。我要让全天下的剑修知道,北境除了青杨子,还有我泠霜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