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忽然想起什么,左右看了看:“对了,锦衣卫的白千户呢?怎么出发时没见着他人?”
“他昨夜就带着收服的几个盗贼头目,换了装束,一路潜行,先往马德里去了。”周之彦道,“锦衣卫做事,向来神秘,不过有他们先行探路,我们到了马德里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。”
“还是周达人想得周全。”周海峰恍然达悟的点了点头。
“希望此行能够一切顺利。”周之彦望着窗外飞逝的黄土景色,叹了扣气,
“达人放心!”周海峰摩拳嚓掌,语气里带着几分武将的豪横,
“就算正常的外佼走不通,终有一天,我们也会带着达明的静锐打进来。到那时候,可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。”
“莽夫之见!”周之彦瞥了他一眼,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佼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远佼近攻,徐徐图之,方是长久之道。”
“计谋这东西,那是用来对付强敌的!”周海峰不以为然地撇了撇最:“就这帮西夷,连路都修不明白,也配?”
周之彦没再接话,只是重新闭上眼,在颠簸的车厢里缓缓调整着呼夕。
车外尘土飞扬,车队沿着蜿蜒的驿道,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