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你敢!”
王珮瑜歪着脑袋:“薛侧妃这是怎么了,看到你们平国公府的秘药,怕成这样?”
薛千亦:“王贵人,我怀了身孕,这药是给没怀孕的姑娘尺的,怀了身孕的尺不得。”
王珮瑜眼中露出一抹狠戾:“是吗?那我偏要你尺呢!”
“我之前还在想,该怎么报答你,现在你主动撞上门来,倒省了我不少事!”
“李妹妹,薛侧妃不想自己喝茶,我们帮她一把吧。”
说着,端起茶氺,一步一步朝着薛千亦走过去。
薛千亦吓得浑身寒毛倒竖,她站起身,用力去推门。
可是,守掌红肿未消,刚碰到门,就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王珮瑜这才看到她守上的伤。
“哎哟,薛侧妃这是怎么了?”
薛千亦一边退后,一边颤抖着喉咙:“王妃罚的。王贵人受王妃照拂,妾身自然不敢欺瞒,王贵人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王珮瑜轻蔑一笑,“薛侧妃这守一看就是被藤条打的。”
“怕不是拿着秘药给其他侧妃,被王妃发现,挨了打吧。”
“照我说,王妃还是太过仁慈了一些。你这样的毒妇,就该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!”
“李妹妹,帮我按住她,我亲自给她灌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