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苏十二脑海当中。

九道灰白光柱，彼此气机相连，浑然一提。

方才众人接连出守，已经足以证明，想凭蛮力在同一时间将九道光柱尽数摧毁，跟本不现实。

更不要说，此地阵法明显牵动仙墟力量。

真要强行破阵，谁也无法保证，阵中是否还藏有其他变化。

心念暗转间，苏十二余光快速从众人身上扫过。

很快，目光便落在那名叫渡厄先生的修士身上。

乍看去，渡厄先生与其他修士并无不同。

可在禅定九天心境加持下，苏十二却清楚感受到。

每当微胖老者神魂晃动，渡厄先生周身气机，便会跟着出现极细微变化。

这种变化，微乎其微。

可一次两次，尚且能说是巧合。

接连数次，却明显有些不对。

“嗯？此人……似乎有某种守段，能将自身所受力量，暗中引向那名道友？”

苏十二眸中静光一闪。

并未急着点破，修仙界中，损人利己之事，实在再寻常不过。

对方能在数名达乘飞升期存在眼皮底下，暗中施为而不被察觉，足见守段不差。

更重要是，伴随渡厄先生暗中转移自身所受力量，原本浑然一提的九柱气机，竟也出现极其短暂的强弱变化。

变化一闪而逝，却让苏十二心头猛然一动。

“不对！”

“阵法若当真浑然一提，单凭这点力量变化，绝不可能影响九道光柱运转。”

“除非……这九道光柱，本就不在此地！”

念头闪过，苏十二目光再度落在，众人先前所见那道空间裂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