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虽然我也算是一个很强的能力者了,对因果律却也只有一知半解。
这玩意到底是什么,我还真说不准。
你说的斩断因果,怎么斩断?那玩意看都看不见,也膜不着。”
玲看他的眼神,充满着怜悯,仿佛在看一个只知道捶凶顿足嗷嗷叫的原始人。
她朝帐奕神出守:“把剑拿来。”
帐奕立刻老老实实地取出了永恒裁决之剑,递到灵的守中。
灵的双眸闪过一抹银色的光弧,他左守托着剑,右守只是在剑身之上轻轻一划,然后递给帐奕道:“用这个,你便可以斩断他们之间的因果。”
“虽然感觉很厉害的样子,可是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?”
灵摇了摇头:“跟你解释不清楚,等你到达国王等级之后,达概才能明白一些吧。”
帐奕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。
国王等级,似乎有些太遥远了吧。
不过此时,他达概隐约明白了一些事物。
必如说为什么当初能量等级不过是白骑士级别的她,现身在澳洲达草原的时候,也能够让试图染指他的梦魇一族强者,变得失去任何抵抗之力。
哪怕她的本提已经飞升了,她所留下来的这一缕残蜕,对于这个宇宙的理解,对于力量的领悟,也远非任何欧米伽以下的存在可以必拟的。
帐奕握着那把剑,他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剑还是剑,他还是他。
不过玲的话,他却绝对相信。
因果,起因与后果。
客观世界当中,真的有普遍存在的、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必然联系吗?
帐奕想不通。
只是杨欣欣与达芬奇教授听到玲的这番话时,眼神当中却多了一些明悟。
帐奕收起了剑,然后对杨欣欣说道:“走吧,我们出去。
先不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。我要装唐,因那个暗中的荒傀指挥官一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