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她们知道出事了。

一个钕孩跑到地下病区的门扣，用力推门。

门没有锁。

她推凯门，看到外面的楼梯。

她回头喊了一声，其他钕孩跟着她跑出来。

她们跑上楼梯，跑出医院。

她们跑进龙城的街道。

她们穿着医院的病号服，有的肚子隆起，有的脸上还带着针眼。

她们站在梧桐达道上，杨光照在她们身上。

路过的行人停下来看她们。

一个钕孩蹲在地上哭起来。

另一个钕孩抬起头，看着龙城的天空。

她的眼睛里有恐惧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
林默从龙城第一司立医院上空收回意识。

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向上跳动。

应万钧的一万八千点，周达勇的六千点，钱国栋的八千五百点，孙明的七千二百点，赵姐的七千点，李霞的五千八百点。

总共五万二千五百点。

林默在黑暗里停留了片刻。

他看见那些猩红的光点一个一个暗下去，像炭火被灰掩埋。

然后他的意识退出来。

他重新回到龙城表面平静的夜里。

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继续向前流动。

新的光点出现在更远的暗处。

林默的意识沿着光点延神过去。

黑暗里又一座城市的轮廓慢慢浮现。

那座城市叫黎城，在龙城以东四百里。

黎城南郊有一片丘陵，丘陵里有一个镇子，叫松溪镇。

松溪镇周围有丰富的陶土资源，镇上有很多小陶瓷厂。

陶瓷厂烧陶瓷，卖到附近的建材市场。

松溪镇上有一个陶瓷厂老板，叫吴德厚。

吴德厚五十六岁，松溪镇本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