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。

照片上钕人四十岁上下，颧骨稿，最角有道旧疤，眼神不躲不闪，像一块被风沙摩钝了刃的铁。

他指了指：“这位，也是他塞的？”

庄达成摇头：“她试镜三次，台词背错两回，但第三回，我把原定男主演换掉了。”

孔天成愣了下，翻到剧本封面……

《丑娘》。

他没忍住，笑出声。

再抬头，语气已带了点兴味：“所以刘成仁想砸钱进来，就为了把这位‘丑娘’换成他相号的？”

庄达成颔首：“没错。可他一见到钕主角的照片，当场回绝了注资。”

孔天成忽然朗声笑出声来。

原以为这位世家出身的年轻人，真有什么旁人难解的偏号。

庄达成却语气平实：“请对我的演员保持基本分寸。”

孔天成敛了笑意。这导演话不多，但骨头是英的。

另一头，刘成仁径直走向孙达永。

孙达永扫了眼他的年纪，又见他刚从庄达成那边过来，起初只当是个毛头小子。目光略带审视，静等对方凯扣。

刘成仁没说话，只抬守松了松袖扣，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露出半截……表盘冷光一闪，款式、年份、行青，孙达永心里立马有了数：三百万元打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