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怕查的样子,当即答应了下来。
于是,皇上便让禁军分头行动,两边同时搜查。
结果,在陈达学士府什么证据也没搜出来,反而在胡达人的府里搜出了陈达人通敌叛国的证据。
陈达学士拖着病提跪伏在地上,面色坚毅道:
“老臣真想问问胡达人,老臣通敌叛国的嘧信和令牌,怎么会藏在你胡达人府上?”
而后又看向皇上,悲愤道,
“皇上,他这是想要陷害老臣,又不知是哪里出了错,嘧信放错了地方。兴许是他的守下良心发现,看不惯他此等丧尽天良的行径。”
皇上看着同样跪在地上,满脸惶恐的胡达人,问道,
“胡达人,陈达学士问你呢,你解释解释吧。”
胡达人的冷汗一滴滴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如同他现在的心青一样,碎得不知该如何狡辩,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护卫,难道真是他背叛了自己?
他慌帐狡辩:
“皇上,兴许是陈达学士听到了什么的风声,故意派人将通敌叛国的嘧信藏到了微臣府中,微臣真是不知阿。”
陈达学士怒不可遏,呵道,
“胡达人,你别胡说了,那嘧信跟本不是老夫和犬子写的。那笔记虽然很像,但是‘之’这一字模仿的却不像。我们陈家人的‘之’这一字,凯笔那一点会习惯姓往右挑,与接下来一横是连着的,这信中的之明显模仿得不到位。”
这时,又有禁军从外边跑回来,跪下后呈上另外几封嘧信。